在街上路燈亮起時,我站在了那棟小洋房前。
這一片的房子風格相對雜些,屬於新舊樓房混合,既有新建的房子,也有年代久遠的老式住宅。
那棟小洋樓,就位於其中。
我看天色尚早,先在周遭轉了一圈,從風水上來說,這地方只能說普普通通,既不能說好,也不能說壞,反正就是尋常的住宅地,沒有什麼異常的。
只是沒想到,當我轉到小洋房西北側一條小街時,我居然遇到了林陽,跟他在一起的還有孫茜和郭靈麗。
“土豪哥!土豪哥!”最先看到我的是郭靈麗,揮著手就沖我大叫,這姑娘聲音又尖,整條街的人都被她給驚到了。
我也是頗為意外,過去打了個招呼,笑道:“你們怎麼也在這兒?”
林陽撲上來就摟住我肩,大笑道:“土豪哥,我們正說著上哪吃飯呢,你就來了,這就是緣分那!”
我笑:“就屬你這張嘴厲害!”
這時孫茜抿嘴笑道:“行了,別站在外面說話了,咱們去裡面邊吃邊聊。土豪哥,聽林陽哥說你有事,耽誤一會兒沒事吧?”
我估摸著起碼要到過了午夜才會動身進洋樓,就說不耽誤,還有時間。
三人一聽,都是十分歡喜,嘻嘻哈哈地擁著我進了邊上的一個小菜館。
點了一桌子菜,外加幾聽啤酒。
“土豪哥,林陽哥,我倆要先敬你們一杯,要不是撞見你們,我和靈麗只怕早就沒了,娜娜她……”孫茜舉起酒杯,說到最後,眼圈一下子紅了。
郭靈麗也是眼角含淚。
“沒事了,都過去了。”我安慰了一句,見二人神色悲戚,就說,“害娜娜他們的人也已經死挺了,你們可以安心了。”
孫茜和郭靈麗二人“啊”了一聲,林陽卻是反應更快,急急問:“土豪哥,你是說那害人的傻叉已經掛了?”
我把那長脖子的事大致說了一下,不過像國學協會等等一些細節,就都忽略了過去。
“原來那傻叉是南洋的?我 日他大爺的,敢到咱們這裡來殺人!”林陽氣得直拍桌子。
孫茜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,盯著我說:“土豪哥,那長頸鹿是被你弄掛的吧,我記得你說下過一道什麼符咒的。”
我擺擺手說:“不不不,這可跟我沒關係,那人自已腎虛猝死的,跟我無關。”
孫茜噗嗤一聲,捂住嘴,破涕為笑:“對對對,那傢伙是腎虛死的,和土豪哥能有什麼關係?”
林陽也是拍手大笑,就是郭靈麗反應慢了一拍,很是疑惑地問:“那人怎麼可能是腎虛死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