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所以擱在我手裡,大概是為了進一步打消那老太的疑慮。
過不多時,就跟著她們來到頂層八樓。
這邊的格局和七樓差不多,都是走廊正對兩個大房間。
其中一個房間中亮著光,只是那光忽閃忽閃的,飄搖不定,似乎是火光。
老太太拄著拐杖,當先進入,我跟著那姑娘隨後入內。
一進門,就被裡頭看到的情形給震了一下。
這諾大的一個房間裡,四麵粉白的牆壁上畫滿了巨大的符咒,以硃砂寫就,其色如血,從天花板一直鋪到地板。
地板之上則是畫了一個巨大的八卦圖,中心位置擺著一個一人多高的三角銅爐,下面生著熊熊火焰。
整個房間的光亮,就是來自於這火光。
銅爐旁坐著一個乾瘦的老頭,正拿著一個蒲扇在給爐火扇著風。
在他身後擺著一張長條形的木桌子,上面躺著個人,被扒得一絲 不掛,成大字形躺在那裡,滿臉驚恐,一雙眼珠子滾來滾去,卻是動彈不了,正是王大海。
我一驚,心說這傢伙難道是露了餡,被對方收拾了?
眼前這古怪的局面,一時讓我有些捉摸不透。
“怎麼樣了?”老太太拐杖敲了敲地問。
那老頭扇著風,頭也沒回,“這回我放了一對命格同樣屬陰的男女進去當藥引,看看有什麼變化,不過估計希望不大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眼睛一直緊盯著那銅爐。
我聽得後背發涼,聽他這意思,竟是把一對男女投入了爐中煉藥!
那老太太也沒有說什麼,來到桌子旁,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掌,在王大海胸口摸了一把。
我見那王大海臉色煞白,眼淚嘩嘩地從眼角躺了出來,看他嚇得都要暈了過去。
“養了這麼長時間,今晚也該派上用場了。”老太太拍了拍王大海,陰森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。
我聽到這話,突然有一絲恍然。我之前一直想不明白,對方究竟為什麼要把王大海養起來,還讓他時不時地去小洋樓做那種荒唐事。
如今想來,這竟是要把王大海養了當做藥引!
“文秀,你去趟洋樓,把床下的東西挖出來,帶回這裡。”老太太回頭吩咐道。
我心中一動,知道她說的床下的東西,就是那具女屍。
“是。”那個叫文秀的姑娘答應一聲,沖我一招,就要帶著我出去。
可那老太太突然把她叫住,盯著她道,“你煉了這小鮮肉,是用來玩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