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始終不下車,文秀也是懊惱了,一腳油門,把車重新開上了路。
途中她也沒再說話,車子很快就來到了小洋房門口。
這時夜色深沉,四周越發地寂靜。
文秀開了門,在原地站住,指了指屋內說:“這裡有阿公布下的法術,無影無形的額,人經過就得中招。不過你也別擔心,等會兒我替你解掉。”
我知道她說的是詭絲,笑笑說不用,拿了夜明砂出來,將詭絲根根映出,然後從縫隙中穿了過去。
文秀咦了一聲,詫異道:“原來還能這樣的?”
盯著我看了幾眼,直接穿過詭絲走了進來,她有解法,自然是不用顧忌。
我將夜明砂收好,跟著她來到底樓那間臥室,看著她打開石床,露出裡面那具女屍。
“看到了吧,你現在走還來得及!”文秀指著女屍說道,“要不然你的下場,只會比她還慘!”
“是挺嚇人的。”我好奇地問,“這具女屍藏在這裡幹什麼?”
文秀橫了我一眼道:“我再問你一次,你到底走不走?你要不趁現在趕緊逃命,只有死路一條!”
我搖頭。
文秀惱怒道:“真是不知死活,我不管你了!”
說罷再也不理會我,逕自去起開釘在女屍手足上的鐵釘,我過去幫忙,她瞪了我一眼,冷哼了一聲,跟我一道把女屍抬了出來。
臨出門前,我看了一眼屋內問:“這房子裡砌了多少死人?”
文秀詫異地看了我一眼,咦道:“這你也知道?你怎麼知道的?”
我說看出來的。
文秀更是吃驚,往屋裡看了幾眼,很是不解地問:“這怎麼能看得出來?”
經過這一路,我算是瞧出來了,這姑娘至少應該是會“通幽寶鈔”和“提線人偶”兩種高深的法術,但基礎卻是相當差,連很多常識性的東西都不太懂。
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只能算個會幾門厲害法術的小白。
我說牆裡砌了這麼多屍體,陰氣水平自然異常,只要留心,看出來不難。
“還能這樣麼?”文秀若有所思地呢喃了一聲,不過也沒有往下細究,與我一道把女屍抬進車子,重新將房門關好。
由於后座躺了個死人,回去我就坐到了副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