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等著她往下說,但她說到這裡就停住了,因為已經到地方了,那棟陰森可怖的老公寓樓出現在了前方。
“你真不想要命了?”文秀踩了一腳剎車,轉頭問我。
我說:“命還是要的,不過這樓我也要上去。”
文秀盯著我看了好半晌,嘆氣道:“好吧,既然這樣,我能不能求你幫我個忙?”
我有些意外,讓她說來聽聽。
“先上去吧,等會兒你什麼也別做,一切都聽我的。”文秀看看時間,打開車門,跟我一起抬了女屍上樓。
來到頂樓,那老頭和老太太正圍在銅爐前,一個用蒲扇扇著爐火,一個伸著雙手,似乎在爐前烤著火。
這要不是我早知道這二人的恐怖,乍一看,還以為是一對老夫妻恩愛地在火爐前烤火閒聊呢。
我們抬著女屍進來,二人頭也沒回,老太太把手一指,示意我們將女屍擺放到木桌上,與王大海並排躺著。
王大海嚇得臉色鐵青,看到我,拼命地沖我轉眼珠子,嘴裡發出呵呵的聲音。
我也挺同情這夥計的,只不過這會兒我也愛莫能助。
“先下去吧。”老太太擺擺手。
文秀應了一聲,帶著我從房間出來,下樓回到她的住處,這才鬆了一口氣,坐下來倒了一杯水喝。
喝完了,想起來問我,“你喝不喝?只有這個杯子,你將就吧。”
倒了水,把她喝過的杯子洗了洗,又重新給我倒了一杯水遞過來。
“謝了。”我接過水喝了一口,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,問她王大海會被怎麼處置。
文秀說:“暫時還不會怎麼樣,他是阿公阿婆養的藥引,再加上那具女屍,阿婆說那叫陰陽和合,大概三天後的午夜,會把他倆拿去煉藥。”
我聽得暗暗咋舌,老話說豬養肥了待宰,這王大海可不就是那頭被養肥的豬麼?
不過我倒是十分好奇,這老頭老太太殺了這麼多人,究竟是為了煉什麼藥。
文秀苦笑道:“還能是什麼藥?”
我瞧她的神色,問:“不老藥?駐顏藥?”
文秀嗯了一聲,“差不多吧,反正就是那種長生不老的藥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