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不放心,等會咱們一起出手。”我提議。
文秀“唉”了一聲:“你這人就是倔!萬一咱們都接不住,你也會死在裡面的,你知不知道?”
我笑道:“反正有美女陪著,死了也不冤。”
文秀呸了一聲:“胡說八道,我哪是什麼美女了?”不過說歸說,臉上還是露出了喜色。
果然女人都是喜歡別人誇她好看的。
“你這人還挺好的,要是今晚能逃出去,我認你當朋友。”文秀微微紅了眼圈說。
“好。”我也不多說,從符囊里取了一張冥鈔出來。
“這不是我的麼,你拿這個幹什麼?”文秀詫異地問。
這張寶鈔是在包子鋪那晚被我收過來的,我托在掌心,說:“我先試一下手感。”
說著,按照通幽寶鈔的術法訣竅起咒結法。
文秀失笑道:“你才學了幾天,怎麼可能學會,我練了三年才練成,阿婆都已經誇我天賦不錯,你……不是,你怎麼做到的?”
我掌心的那張寶鈔,此時已經輕飄飄地飛到了半空,隨著咒法起處,寶鈔倏忽朝著文秀當頭壓下。
文秀手掌往上一托,將寶鈔托住,腳下微微踉蹌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你這力道比我也已經差不了多少,你到底怎麼做到的?”文秀杏眼圓睜,詫異萬分地盯著我。
“我平常符咒研究的多,所以比普通人要快點,正常的。”我將那道寶鈔取回,又發動了幾次,隨口說道。
這通幽寶鈔,說到底也是一種符籙,只是比較另類罷了。
“這哪裡正常了?”文秀死死盯著我,“我本來以為我學法術的天賦已經挺高的了,你這人……你這人……”
我沒有接她的話,一晃身就進了房間,腳尖一點,縱身躍起,揭下一道寶鈔。
一股重壓赫然砸下,我早已起了六道護體咒,在半空使一個鎖身樁,手結玉環寶印,砰的一聲落在地上,塵土飛揚。
文秀“啊”的驚呼了一聲,人影一晃就搶進了屋中,抓住我胳膊。
“你怎麼樣?”她聲音急促地問。
我微微提一口氣,將手中的寶鈔對摺,收起,笑道:“還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