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,養了你這麼多年算是白養了!”只聽到錢婆陰森惡毒的聲音傳來。
我混在傀儡堆中,透過縫隙看去,見文秀頭髮散亂,雙手被反剪著用一根皮繩捆住吊起來,懸在半空。
手腕已經被皮繩給勒出了深深的血痕。
“居然勾結了外人,來對付我們,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”錢婆大發雷霆,拄著拐杖大罵,“要不是我們急著回來煉藥,早就把你那傻子哥碎屍萬段了!不然你以為他能跑得了?”
文秀臉色蒼白如紙,卻是緊閉著嘴巴,一聲不吭。
“行了,先煉藥,等會兒再把這丫頭丟火里一把燒了就是。”那老頭冷冷地道。
錢婆卻是不肯,“哪能這麼便宜她!這丫頭不是跟我扯謊,說什麼寂寞難耐嗎,我就滿足滿足她!”
她一招手,頓時上來三個傀儡,圍到文秀身邊。
“不要!阿婆你殺了我吧,我求求你了!”文秀髮出一聲驚恐地慘叫。
錢婆呵呵冷笑:“想死?哪有那麼容易,我先扒光了你!”
“阿公,阿公求求你,看在我伺候你們那麼多年,快燒了我吧!”文秀淒聲大叫。
“行了,把她拉過來丟進爐子裡去,省得吵死了!”張公不耐煩地道。
卻被錢婆怒聲打斷:“哪有那麼容易!敢背叛我們,我讓她想死也死不成!”
她乾枯的手爪一揮,那三個傀儡頓時伸手扯向文秀的衣衫。
“不要!不要!阿婆我求求你了,你快殺了我吧!”
我在傀儡群中調好氣息,將一枚刻有符文的竹籤藏入右邊袖中,此時聽到文秀驚恐地哀求聲,肩膀往前一靠,就把兩個傀儡給撞了出去,直撲藥爐。
那張公錢婆二人對自已煉的藥視若性命,立即大驚失色,同時撲上去,直接把兩個傀儡斬翻在地。
我趁機掠到文秀身邊,踏步上前,一個貼身靠,將圍在她面前的三個傀儡同樣撞翻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文秀又急又氣。
我揮手用刻刀割了皮繩,將她抱住放下,笑道:“我不來,你可真要現場表演了。”
“你這人……”文秀羞怒交加,一跺腳,最終嘆了口氣,“唉,那咱們今天就死在一塊吧。”
這時就聽錢婆森冷的聲音傳來:“好得很,還有上門來送死的!”
隨著她捏出一個法訣,屋內的一眾傀儡便動了起來,朝著我們圍了上來。
文秀也是捏了個法訣,口中念念有詞。
“哈哈哈,你這臭丫頭還敢班門弄斧?”錢婆厲聲大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