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……”李錚張嘴正要說話,就被我打斷,笑道,“那棺材谷聽著太可怕,去不去的我們還得考慮考慮,就不麻煩幾位了。”
那戴紅珠子的瘦子淡淡一笑,就帶著同伴走了。
等人離開後,李錚惱怒道:“你這人怎麼回事,我們難道不去棺材谷嗎?正好跟著他們不是方便?”
“要不你跟他們去?”我瞥了他一眼,“要是被他們半路給宰了,可沒地方哭。”
李錚臉一白,尤自嘴硬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,就是幾個過路的普通人,被你說成了強盜似的!我看你這人就是心理陰暗!”
“你不陰暗,那你去?”我淡淡回了一句。
就剛才那三人還真不是什麼普通人,從他們的坐姿和呼吸的頻率來看,至少也是修行過的人。
“算了,我們自已走也好,反正知道地方。”張皓拉了一把李錚。
“我……”李錚還是不服氣,想要跟我再爭執,卻被趙敏敏給皺眉打斷了,“出來前你答應過我媽什麼?”
李錚一時無語。
“你們是不是答應過我媽,出來後凡事都得聽陳……陳平的,我媽才准許你們一起來?”趙敏敏冷著臉說。
我聽得有些意外,心說還是這位趙夫人明事理,見李錚和張皓二人臉上都是訕訕的,我也不說話,就看著他們。
“敏敏,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事……”李錚一臉難堪。
“我是不想提啊,但你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趙敏敏蹙眉道。
這時張皓咳嗽了一聲,打圓場道:“好了好了,閔姨的話我們肯定聽的,敏敏你別生氣。”
經過這一番折騰,李錚倒是老實了不少,髮辮男還被我們丟在車裡,打包了盒飯菜,過去將他從後備箱裡拎了出來。
我把繩子給解了,他端起飯就狼吞虎咽起來,手腳直發顫,想來是餓得狠了。
李錚在邊上冷笑:“讓你跑到我們江城來作威作福,這回知道死字是怎麼寫了吧?”
髮辮男只顧吃飯,也無暇理他。
張皓想從髮辮男口中逼問出老光頭他們的行蹤,可髮辮男卻是欲哭無淚,說他根本聯繫不上,電話也打不通,又把老光頭給大罵了一頓。
“再不老實交代,我找個地方埋了你!”李錚大發雷霆。
髮辮男自從落到張公錢婆手裡,被狠狠折磨了一番後,骨頭早都嚇得軟了,大聲的求饒,說自已真的是不清楚,他現在對川海那老東西恨之入骨,要是知道他在哪的話,恨不得撲過去咬死他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