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就是許欣的父親。
“你媽……唉……”許父嘆了口氣,面露痛苦之色。
“看什麼看?你媽就是個禍害,把咱們家老爺子害了不說,還想把我們全家害死是不是?”嬸嬸怒氣沖沖地罵道。
許欣一聽,頓時就紅了眼,“你瞎說,我媽怎麼可能是禍害,她只是生病了而已!”
“哈,你自已也看到了,你媽那個樣子還像個人嗎?幸好這件事沒有傳出去,否則我們許家的臉真是被她給丟盡了!”嬸嬸大聲譏諷道。
“你……”許欣氣得差點哭了,一指王大師,“我今天就是特意請了大師過來給我媽看看,大師說了,我媽是撞邪了,是被邪祟附身了,大師你說是不是?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王大師那胖子身上。
“這個……”王大師咳嗽了一聲,沉吟半晌,強自道,“聽著的確像是……不過還得親自看過……看過才知道。”
我聽他唯唯諾諾的,就知道他是已經心裡沒底了。
“對啊,還有爺爺的病,也跟我媽媽沒關係的,肯定是有其他什麼原因!正好讓大師給瞧瞧!大師你說是不是?”許欣忙跟著說。
那王大師額頭隱隱見汗,點頭道:“對……對,沒錯。”
“你個小丫頭片子!找個什麼野雞大師,也不知是什麼騙子,還不給我出去!”嬸嬸把手往外面一指。
“你怎麼能這樣!好歹我也是許家人,憑什麼這裡就你說了算?”許欣怒聲道。
“好你個死丫頭!”那嬸嬸正要發作,就見那個叫阮建安的年輕人擺了擺手。
“算了,吵什麼吵,我正好要去給老爺子看看,就讓這什麼大師也跟著來吧,我看看到底有幾分本事。”阮建安懶洋洋地道。
“聽到了沒有,一切聽阮大師的。”老太太揚聲道。
於是眾人起身,往二樓走去。
許欣拉著他父親,眼淚巴巴地說了幾句,又把我跟王大師介紹了給了他。
“王大師、小陳,辛苦你們了。”許父說著,臉上的憂色卻是極深,一直在唉聲嘆氣。
“爸,你別擔心了,我請的這位王大師很厲害的,肯定會把爺爺和媽媽救過來的!”許欣安慰道。
許父露出一絲苦笑,帶著我們隨後跟上。
不久就到了許家老爺子的臥室,只見一張奢華的大床上躺了個頭髮斑白的老人,面容凹陷,瘦得皮包骨頭,嘴唇發黑髮暗。
那許家大伯和嬸嬸一進門,就撲到老爺子床邊,哭道:“爸你醒醒呀,你怎麼就瘦成這樣了,都怪老三家的那個妖孽女人,把您老給害成這樣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