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許欣也不叫其他人,跑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出來,準備親自上場。
“你……你幹什麼?”許欣嬸嬸白著臉叫道。
我就給她解釋了一句,“其實外行人不太懂,用鎮物害人的手段可不是那麼好用,如果鎮物被破了,那下鎮的人往往會挺慘。”
“對對對,陳先生說得一點兒也沒錯!”王大師連聲附和。
許欣大伯兩口子臉色一白,那女人卻是嘴硬道:“什麼下鎮上鎮的,胡說八道!”
我也懶得跟他們多費口舌,示意許欣動手。
許欣這些天來也不知積累了多少怨氣,把木雕擱在地上,雙手握著菜刀,狠狠地剁了下去。
只不過那木雕的確十分堅硬,她這一刀劈下,只是在木雕的左肩上砍出了一道印痕。
許欣正要舉刀再砍,她嬸嬸突然發出一聲慘叫,捂著肩膀直叫疼。
許欣見狀,又是一刀劈了下去,這一刀卻是砍偏了,砍到了雕像頭上。
她嬸嬸頓時大聲慘嚎,捂著腦袋滾倒在地,嚇得廳中眾人大亂。
“別再砍了,別……別……”許欣嬸嬸大叫。
許欣卻是一臉憤恨,又是一刀劈了下去,她嬸嬸一時間慘叫連連,在地上滾來滾去。
最後還是她大伯跑過去,才總算阻住了她再次落刀。
“還說不是你們,就是你們把這鬼東西 藏在書房牆壁,害了爺爺!”許欣大聲呵斥,“我就說了,爺爺是準備把公司交給我爸,所以你們就起了歹心!”
在鎮物的反噬之下,許欣大伯兩口子終於被迫承認,是他們心懷鬼胎,趁著老爺子他們出去旅行,悄悄改造了書房牆壁,把惡鬼雕像藏入壁中,下了鎮。
“那我媽呢?你們又搗了什麼鬼?”許欣撲過去抓住嬸嬸的衣領喝問。
那女人疼得滿頭是汗,臉色煞白,“是……是我給了你媽一支香,說……說是能助孕的!”
原來許夫人一直想給家裡再添個孩子,可自打她生下許欣後,因為身子虛弱,之後就再難懷孕。
就在不久前,許欣嬸嬸拿了一支香過來,說是從高人那裡求來的,可以助孕安胎,十分靈驗。
許欣的媽媽沒什麼防人之心,就接受了她這份“好意”。
結果沒多長時間,許夫人就得了詭異的怪病。
“果然是你害的我媽媽,你說,那根香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許欣恨得咬牙切齒。
在她的逼問之下,她嬸嬸終於交代,原來她那根香還有惡鬼木雕都是跟別人買的,花了一百萬的天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