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欣大伯兩口子驚喜交加,連連磕頭不止。
“不行!不能過去!”許欣氣得衝到老太太面前,“奶奶,你也太偏心眼了吧?他們又害爺爺,又害我媽,這也能寬恕?”
“混帳!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?”老太太惱羞成怒,猛地一拍桌子。
我在邊上冷眼旁觀,偏心眼能偏成這樣的老太太我也是頭回見,今天還真是長知識了。
“爸,這樣你還能忍?”許欣一跺腳沖她父親叫道。
許父一直神色痛苦,沉默了半晌,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,說道:“媽,這事真過不去!大哥大嫂必須要有個交代!”
“交代什麼?我們有什麼可交代的?”許欣嬸嬸叉著腰大罵。
許父盯著二人沉聲道:“你們以為這是在幹什麼?你們這是在殺人!”
那兩口子聽到“殺人”兩個字,臉色終於變了,猛地哆嗦了一下。
“這怎麼算殺人,我就是在牆壁里放了個雕像而已,還有那根香,就是一根香而已啊!這怎麼能算殺人,這不算,這不算的!”許欣嬸嬸發瘋似的尖叫起來。
“對呀,媽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呀!”許欣大伯跟著哭訴道,“這事要傳出去,那咱們許家還有臉面嗎?再說了,我可是咱們家的長子啊,可不能出事呀!”
兩個人在那亂哭亂嚎的,老太太馬上就心軟了,“好好好,你們別擔心!媽說了算,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!”
老太太打著包票。
許欣父女倆自然是不允,一時間雙方吵得不行。
我也懶得看這種鬧劇,索性出門轉轉,躲個清淨。
那位王大師見狀,也慌忙跟了出來。
“大師也嫌吵了?”我笑問。
王大師挖了挖耳朵,有些誇張地說,“嗐,耳朵都快要被他們吵聾了,實在是受不了!對啦,陳先生您可千萬別叫我大師了!叫我小王,叫我小王就行,嘿嘿。”
聽他一番自我介紹,我才知道他全名叫王來福,也算是個相師,算命看相看風斷水,什麼都干。
“老王,你在老街多久了?”我問。
“嘿嘿,小陳先生叫我老王,那是看得起我!我到江城也快有二十多年啦,在老街開了個店,混口飯吃吧。”王來福笑眯眯地說著。
正說話間,身後傳來田向峰的聲音,原來是他和楊軒師兄弟倆帶著阮建安出來,也是準備告辭走人了。
“混帳東西,還不滾過去給陳少認錯!”楊軒一巴掌拍在阮建安頭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