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哥,你這大威靈咒符可牛逼的很,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,我出五十萬買你一道符!”費大師笑吟吟地道。
我把符籙收了回去。
“這樣,六十萬一道,以後咱們有的是合作機會!”費大師加碼。
我沒接他這茬,“還是先談談我朋友媽媽的問題。”
“這事好說!”費大師又看了一眼隧道,招呼我往回走,“都是朋友嘛,走走走!”
我倆回到下車的地方,司機師傅還在那等著,見到我倆,趕緊打開車門下來,叫道,“兩位要回去了?”
“走了,小哥你說去哪?”費大師回頭問我。
我說了許家別墅的地址,等我倆上車,師傅踩了一腳油門,車子朝著山下駛去。
經過這一遭,這費大師話多了不少,“對了小哥,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?”
我說了名字。
“原來是陳平小哥,以後叫我費大就行,當然你要叫我費老闆我也歡迎,就是別叫什麼大師。”費大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說道。
別看這人現在笑臉相迎的,城府卻是深得很,我自然不會掉以輕心,笑道:“我聽別人說,大家可都是叫你費大師的。”
費大嘿的笑了一聲,“這不得分人嘛。在那些無知的外行人面前,我當然就是身份尊貴的費大師,不過小哥是行內人,咱們現在又是朋友了,當然就不能這麼瞎擺譜了!”
這話我聽過就算。
後來這人又有意無意地提了幾次貓狸嶺那條廢棄的隧道,我也只當沒聽見。
等回到許家別墅時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。
費大進門後,就扔了一包藥粉給許欣父女,讓他們去調製成藥湯,給許夫人泡浴。
許家父女二人感激不盡,見我倆還沒吃飯,慌忙讓人去廚房準備飯菜。
王來福一直在這邊幫著忙活,抽空找我說了幾句,原來因為那老太太實在偏心,對她大兒子寵愛的緊,一直捨不得嚴厲處置,許欣父女倆自然也是不肯罷休。
兩邊一直相持不下。
結果在這當口,由於鎮物已經被取出,王來福又幫著驅散了一下陰晦之氣,許欣的爺爺終於甦醒。
老爺子在得知內情後,氣不打一處來,當場就叫人把大兒子和大媳婦按住,用祖宗家法狠狠地打了一頓,直打得二人哭爹喊娘。
雖說那兩口子是純心害人性命,但這種事情牽涉到的又是“鎮物”,又是“子母斷魂香”的,都是一些十分詭秘的東西,根本無法讓官方去定罪。
於是老爺子一咬牙,就把兩人逐出了家門,永世不得回歸。
那老太太心疼大兒子,還哭哭啼啼的求情,結果老爺子脾氣上來,說你要再哭鬧,你也給我滾出去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