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顧自地又問:“這鬼地方,你有幾分把握出去?”
過了好一會兒,只聽她道:“一分也沒有。”
我不由苦笑,我跟她的判斷出奇的相似,自從進隧道以來,我是越走越心寒,因為在之前,不管是遇到什麼奇詭的環境,總是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,從而找到辦法破局。
但是這個廢棄的隧道,卻是半點痕跡都不露,讓人無從著手。
這樣下去,我們兩人就算不被那些個妖孽邪祟害死,只怕也得被困在這裡餓死渴死。
一陣沉寂。
我笑了一聲,打破寂靜,說:“你說咱們也算患難與共了,說不定還要死在一起,我連你長什麼樣都不知道,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?”
“我長得太難看,怕嚇死你。”妹子冷聲說。
這姑娘還挺記仇,氣我剛才說她長得難看。
我輕輕抽了一下自已的嘴,趕緊道歉,“瞧我這張破嘴,總是喜歡說瞎話!”
“也不算瞎話,我的確長得特別丑。”妹子道。
我瞧不出她的神色,也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,笑道:“不管你長得好看還是難看,咱們都算是同生共死的朋友了。”
她冷哼了一聲道:“誰跟你是朋友?”
“不管你認不認,我都認你是朋友啦。”我說。
說起來,她還救過我一命,之前要不是在關鍵時候她拉了我一把,恐怕我真的能因為太過睏倦睡了過去。
到那時就是生死不知了。
“你這人還挺無賴!”她沒好氣地說。
我笑:“對,我這人臉皮比較厚,還請你見諒。”
我見她微微低了低頭,似乎忍俊不禁,微笑了一下,說道:“那好歹讓我聽聽你的真實聲音吧,什麼都是假的,這朋友實在做得沒味道。”
“那就別做。”她惱道。
“好吧好吧,就算都是假的,我也認你是我朋友。”我攤攤手。
她往旁邊偏了偏頭,沉默了一會兒,說:“你就這麼想聽我的聲音?”
我怔了一怔,因為此時聽到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,清脆嬌嫩,溫柔中帶著一絲冷清,與之前的聲音截然不同。
“怎麼了,聲音太難聽,又把你嚇著了?”她惱道。
我忙道:“不不不,是太好聽了,把我嚇著了!”
她嗤的笑了一聲:“胡言亂語,太好聽怎麼也能把你嚇著了?再說啦,我的聲音難聽的很,比我的樣子還恐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