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她說,剛才突然感覺皮膚像被針扎一樣,然後手腳就無法動彈,被定在原地。
我不由得有些狐疑,活動了一下手腳,並沒有什麼大礙,心說難道是剛才體內那股子邪門的陰氣在作祟,誤打誤撞的反而讓我沒有中招?
“你沒事?”妹子問。
我說好像沒事,手腳也還能動。
正在這時,突然黑暗中響起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嘩嘩聲,像潮水般往這邊涌了過來。
“是什麼?”我問。
“一個人,趕著很多大蜘蛛。”她說。
我聽得後背有些發寒,尤其是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情形下,更是心中凜然,很難想像一個人趕著一大堆蜘蛛到底是個什麼場景。
但此時那聲音已經越來越近,容不得我多想。
“你會天師道多少法術?”突然聽那妹子問。
“一般的都會。”我立即說。
就聽她脆聲道:“往正前方踏上兩步,用番天印!”
我沒有猶豫,鬆開她的袖子,直走上兩步,雙手交疊捏訣,使了個番天印,往正前方直拍而去。
這番天印是天師道的獨門秘法,它有個特點,就是法咒施展的時候,距離越近,威力越大,法咒波及的範圍卻越小。
反過來距離越遠,波及的範圍就越大,但威力卻會逐漸減少。
所以說,這番天印是個適合大範圍攻擊的法術,用來對付蜘蛛群自然很是貼切。
隨著咒印拍下,頓時發出轟的一聲響,氣浪滾滾,飛沙走石。
“小天罡護體,正面起跳,用鎖身樁!”
我立即依樣施展,起天罡咒,身上罡氣環繞,躍在半空,突地一個鎖身樁,重重地落在地面,頓時地下石屑紛飛,耳中聽到嗶剝聲不絕於耳,不知有多少蜘蛛被落下的罡氣撕 裂。
“乾元無相,戰八方!”
我一怔,因為這“乾元無相”在塗山筆記上有記載,是個朝著四面八方出手的技法,在混亂的群戰中極為有用,可攻可守,可問題是這門技法我還沒有學。
只是稍稍一頓,我立即施展了一門茅山派的技法,叫做“八臂鎖神”,雖然跟天師道的乾元無相不盡相同,但也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那妹子不停指點,我不停依樣施法,配合得極為默契,可那怪異的沙沙聲卻始終不絕於耳,就跟沒有止境似的。
“怎麼樣了?”我抽空問。
“越來越多。”她說。
我心想這不是辦法,問她那個趕蜘蛛的人在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