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這女人沒有任何描述,只說她的閨名叫蕭觀音,如果能等到她,讓我們轉告,就說“小呂無能,最終沒能等到您回來。”
我倆都是一頭霧水,這老頭既然自稱“小呂”,說明那個蕭觀音的年紀應該不比他小,再加上又過了二十多年,只怕那個女人就算還在世上,也已經老得走不動路了吧?
“你怎麼看?”我問妹子。
她想了片刻,說:“還是得拿到陣法詳解看看。”
我也是這個意思,就憑我倆現在的狀態,又餓又累又傷的,連好端端躺著恐怕都撐不下去,更別說從這個詭譎莫測的大陣中闖出去了。
唯一的機會只能是拿到陣法詳解,從中找到出陣的生門。
“我來開盒。”我說。
“等我休息一會兒,一起開。”她說道。
我知道她是怕開盒的時候會出什麼意外,不禁心中一暖,笑道:“好。”
她沒再睬我,走到一邊坐下,閉目養神。
我也過去在她邊上坐了,調理了一下氣息。
等休息完畢,我倆重新來到那老人跟前,卻沒有急於上前,而是仔細檢查過周遭沒有什麼異樣,我這才打起十二分精神,伸手往著盒面按去。
妹子秀眉微蹙,站在我邊上,隨時準備出手。
我手掌一按上盒面,立時感覺一絲陰氣直透手心,下一刻我身上蟄伏的陰氣就洶湧而起,將那絲陰氣融入其中。
我心中念頭急轉,正要後退,那盒子突然咔嚓一聲開了。
只見盒中放著一本泛黃的書冊,寫著“十八鎮魂獄手書”幾個字。
“沒事吧?”妹子見我發愣,出聲問道。
“沒事。”我回過神來。
我此時卻是驚疑不定,自打進入這鎮魂獄開始,我身上的那道陰氣就時不時地作妖。
一次是在妹子被禁制定住,我當時也是渾身如針扎,但身上的陰氣一轉,就把那種感覺消除了。
第二次是在接觸到那個找孩子的婦人時,也是引動了我身上的陰氣,緊接著我們就來到了這裡。
觸摸盒子這是第三次。
俗話說事不過三,既然三次都出現了這種現象,就不太可能是巧合!
難不成這老人和鎮魂獄,跟我身上的那道古怪陰氣有著什麼關聯?
我沒有想太久,從盒中取出那本冊子,遞給妹子。
就見那盒中還放著一件東西,金燦燦的,是個拇指大小的黃銅獅子,工藝精湛,雕刻得惟妙惟肖,不過其他也看不出有什麼異常之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