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做了個三菜一湯,熱氣騰騰地端上了桌。
我給她盛好飯,笑道:“你請我喝茶,我請你吃飯。”
她夾了一筷子肉丁茄子。
“怎麼樣?”
“還行。”她評價道。
“你喜歡吃,那我下次再做頓豐盛的,今天材料有限。”
“誰喜歡吃了。”她反駁道。
我呵呵一笑,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問道:“你打算住哪幾天,你先挑?”
“什麼?”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。
“這棟房子啊,你可是半個主人。”我說。
“我不住。”她道。
我搖頭:“那可不行。這樣,咱們一人住一個星期。”
“你愛住你住。”她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我也不樂意住這地方,雖然是個大豪宅,但地方這麼偏僻,整個屋子又空空蕩蕩的沒什麼人氣,我寧願住在自已那間老公寓裡,生活還方便得多。
“咱們可是答應過呂老先生的,不守承諾不太好吧?”我說。
“是你答應的,又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這頓飯就在爭執中度過。
沒等我洗好碗,她就準備離開。
“這樣好了,我吃虧點,我住兩個星期,你住一個星期,總行了吧?”我跟出門。
她卻沒睬我,背著包出門。
“你等會兒。”我跑去屋裡拿了張白紙,在上面寫了一句,“有事請打這個電話”,留了自已的號碼,貼在門上。
要是姓蕭的那個女人真找過來,也可以通過電話找我嘛。
關好房門出來,就見那妹子站在一口井邊。
我湊過去一看,這是口青石所築的八角井,井沿上雕刻著一些花紋,井口直徑足有半米多寬。
要說水井,在鄉下地方並不少見,但要說在江城這種大都市,而且又是出現在這樣一棟大別墅的院子裡,可以說是十分稀罕了。
往井中看了一眼,只覺冷風撲面,一股子森森的冷氣直鑽上來。
這井極深,目測約有十數米才看到水光,但是這井的構造卻是十分奇怪,居然是個上窄下寬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