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望了一眼裡屋的帘子,“那我能不能去拜見一下你家老闆,去問個安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小錘子遲疑了一下,說,“那我得去問問我家老闆。”
說著就掀帘子進了裡面。
我等了一會兒,見她從裡屋轉出來,搖頭道,“我家老闆說啦,她不想見你。”
我有些失望,心說自已難道是哪裡惹了這位婆婆不高興,又或者是上次喝醉酒,給她留下了太不堪的印象?
正想著,就聽小錘子笑道:“不過我家老闆說了,你真要問安的話,就站在門口喊一聲婆婆。”
這個當然沒問題。
我起身走到帘子前方,朝裡面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“婆婆”。
小錘子咭的捂嘴笑了一聲,轉身跑進了裡屋,不一會兒出來笑著說:“我家老闆說她聽到啦,你可以走了。”
我見她笑得嘰嘰咯咯,總覺得裡面這位婆婆有些怪怪的,但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怪。
告辭出來後,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逛了一通,就聽有人“陳先生”,“陳先生”的叫。
原來是王來福那個胖子。
我這才想起,他的風水館也在這條老街上。
他熱情地邀我去屋裡坐,我沒進去,就跟他打聽了一下宋晴晴的情況。
“晴晴小姐一切都挺好的。”王來福笑眯眯地道,“不過陳先生你跟晴晴小姐關係那麼好,哪還用跟我打聽呀?”
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,勉強笑道:“就是多了解一下。”
王來福盯著我看了一陣,遲疑道:“晴晴小姐跟那個唐家少爺走得挺近的,不過這家人實在不咋地。”
我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也沒有心情再閒逛,打了個車回到家,癱到床上悶頭就睡。
但躺了半天始終睡不著,腦子裡各種胡思亂想,索性爬起來看書。
這一看,就看到後半夜,這才打著哈欠爬回去睡覺。
之後這幾天,就一直宅在家裡,除了下去文秀家蹭個飯,其他哪也不去。
期間宋晴晴還有王肖他們給我來過電話,說約著一起出去玩玩,我找了個藉口給推了。
一直到周末,賀錦堂派寶兒給我打了電話,才把我從家裡拉了出去。
三個人找了個地方吃飯。
賀錦堂不停抱怨:“老陳你不講義氣啊,有了美女就把我和寶兒給忘了,簡直是重色輕友,寶兒你說是不是?”
寶兒閃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,看了我倆一眼,“我可沒說過。”
“是吧,寶兒就是乖。”我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