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,我不是說過有點疼嗎?”大概小半個鐘頭後,見到她回復。
我差點被她給氣樂了。
“這叫有點疼?”我剛才差點懷疑自已都要疼死過去了!
“對呀。”她不痛不癢地回來一句。
我這可真叫啞巴吃黃連,“那我的眼睛怎麼回事,為什麼看不清了?”
“也是正常現象,夜眼煉成了就好了。”她說。
“也就是說,只要沒有完全煉成,我就只能這樣模模糊糊看不清東西?”
“聰明。”
我簡直無語,“你上面怎麼沒有寫明?”
“是嗎?可能忘了寫吧。”
我:“……”
這大坑,可真夠坑的!
“這藥敷上去這麼疼,根本不可能打坐調息。”我質問道。
“是不是燒得厲害?”
“對呀,我差點以為眼睛要燒廢了!”我現在看屏幕,都有點重影。
“所以煉眼的時候,你得去一個陰氣極重的地方,這樣就不會太燒。”
我無語,“這麼重要的事情,你寫了?”
“沒寫嗎?那可能忘了吧。”她不疼不癢地道。
我真是服了,“你故意的吧?”
過了好一會兒,才見她回過來一句:“讓你在我面前不著調。”
我不知該哭還是該笑,這女人看起來斯斯文文挺溫柔,原來還記著仇呢,不聲不響就給我弄了這麼大一個坑。
不過這事也怪我,誰叫我跟人家說些不著四六的話呢,人姑娘家臉皮薄,生氣也是正常的。
事到如今,我只好服軟,“還有什麼要注意的,你就一口氣說全了行不行?以後我保證在你面前規規矩矩的。”
“其他沒有了。”她說完之後,就沒再理我。
我苦笑著把手機扔到床上,看了看屋子裡,眼前一片模糊。
這回夜眼沒煉成,倒是先把眼睛給煉糊了。
身上都是汗,濕噠噠的很是難受,去洗了個澡,琢磨著該去哪找陰氣深重的地方。
難道去找個古墓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