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休息了一陣,緩了口氣,眼看著時間快到九點,在眼睛上抹了藥汁,再次沉入井中。
雙目原本火燒火燎的痛不可耐,但一進這水中,被井水的陰寒之氣一衝,果然就覺得沒那麼難以忍受了。
我心裡一喜,閉了呼吸在井中按照煉眼的法門打坐。
自打滇南古墓出來後,我的心跳就弱得不行,此時在我刻意為之下,更是弱得微乎其微,幾不可覺,足以讓我在水下呆上很長一段時間。
只不過雖然眼睛的疼是好了些,但井水帶來的陰寒卻是越來越盛,在底下坐得越久,就越是難捱。
那股子陰森寒意從肌膚侵入,直入骨髓。
這其實是正常現象,只要是活人,誰都天生厭懼陰氣,所以我早就做好了準備,等實在受不住了,就用一些昇陽的法咒。
但突然之間,我就發覺不對勁,身上那股子邪門的陰氣居然活躍了起來,井水中的絲絲陰氣一侵入進來,就被它消融了進去。
我吃了一驚,但這時煉眼已然開始,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,一邊隨時關注身體的變化。
一直熬到我這一口氣用盡,這才緩緩浮上水面,深吸一口氣。
檢查了下身體,發現並沒有太大異樣,這才又沉入水底,繼續煉眼。
上下來回了十次,才回到地面,趕緊洗了個熱水澡,換好衣服,這才覺得稍微暖了一些。
在鏡子一照,眼睛上的黑眼圈非但沒有好,反而更深了,而且被井水一泡,臉色更加蒼白,看著還真不人不鬼,有點嚇人。
看四周景物還是模模糊糊,一想到這樣的日子至少要堅持四十九天,而且中間不能中斷,就有些無奈。
那妹子實在是太坑了!
當晚就在這邊睡了,我挑了個靠書房的臥室,裡面備著嶄新的床單被子,似乎那個青年隨時等著有人來接手這房子。
這一覺睡到大天亮。
臨近中午的時候,我正打算煮個泡麵,就聽樓下有人又是按門鈴又是拍鐵門。
原本以為又是昨天那幫女人,誰知到窗邊一看,卻不是。
我下樓去開了門,來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,身材不高,卻自有一股威嚴,身後帶著幾個人,身形頗為彪悍,看著像是保鏢一類的人物。
“你是這家的主人?”那男人眉頭深皺,打量了一眼問我。
我說是,問他有什麼事情。
“你有沒看見過我女兒?”他遞了張照片過來。
我接過來一看,照片中的年輕女孩長髮披肩,面容姣好,看著是有點眼熟。
“昨天見過,跟著一群朋友住在那邊的房子。”我想起來了,這照片上的女孩子就是昨天要開價買房的那個,指了指東邊那套別墅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