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結果卻並沒有我預想的效果,在施展招靈半個多鐘頭後,屋中除了溫度降低了好幾度,卻並沒有發生什麼其他變化。
我微微有些沮喪,只好收了法咒,準備另想他法。
正在這時,只聽到樓道上傳來細微的腳步聲。
我輕吁一口氣,凝神以待,腳步聲漸近,一襲白影在門口一晃,轉進來個人。
“咦,你怎麼來了?”我笑道。
來人皮膚雪白,梳了個丸子頭,收拾得乾淨利落,雙手插在衣袋裡,不是小石頭又是誰?
她沒睬我,目光流轉,在屋裡掃了一圈,來到桌前,看了一眼我插在正中的招靈幡,說道,“畫的什麼,可真難看。”
我笑說:“當然比不上你的字好看。”
“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呆在這裡幹什麼?”她來到窗口,往外看了看。
我說當然是等著你來。
“呸,你又胡說八道了是不是?”她惱道,轉過來橫了我一眼。
我一想,這話的確是有些曖昧,說的好像是我倆約好了深更半夜跑來這裡幽會似的。
不過看她臉帶薄怒的樣子,我卻是覺得十分有趣,笑道,“我可沒胡說,依著你性子,這麼好玩的事情,怎麼可能不來摻一腳?”
她冷哼道:“你很了解我麼?”
我笑說:“還算挺了解吧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,從兜里取了個什麼東西出來,放在桌上。
我一看,是個矮身的透明玻璃瓶子,裡面盛著朱紅色的粘稠液體,拿過來扭開瓶蓋一聞,就知道這是特殊調製的符墨,裡面混合了硃砂。
“我說你真是特別神通廣大,怎麼知道我需要符墨的?”我詫異地笑問。
她沒睬我。
我取了毛筆,準備再重新畫一道招靈幡,只是轉念一下,又把筆放了下來,“你有沒有更好的招靈法子?”
剛才我用的招靈術無效,應該不單單是符墨的問題,最大的可能還是那東西起了戒心,藏著不肯出來。
所以要想把那東西逼出來,只能是用更高端的招靈術,最好是能夠強制招靈那種。
小石頭道:“紙呢?”
我去取了一張白紙過來,笑著把紙筆遞給她。
她接過去,一手執筆,醮了符墨,在紙上畫出一筆。
我瞧得暗暗欽佩,要說這筆勢的運轉,我真是拍馬也比不上人家,跟她比起來,我畫的符文真是叫鬼畫符。
我湊在旁邊,瞧著她把一組符文全部畫完。
這樣的符文結構我沒見過,但看樣子,應該是比我之前用的招靈幡更加複雜,也更為深奧。
“做成幡插在桌子中央。”小石頭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