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這八成是裡面那位婆婆叫她問的,既然這位前輩對這種家常小事有興趣,我當然也沒什麼不可以說的。
就把在陵縣的見聞樂事說了一些。
“原來你小時候還被人欺負過呀,真看不出來。”小錘子眨巴著眼睛說。
我笑道:“因為某種原因,我小的時候孤僻內向的很。”
小錘子噗嗤一聲笑出聲:“你還孤僻內向呢,我家老闆說你不著調。”
我微微一怔,心想自已在那位前輩面前一直規規矩矩,怎麼就落了個不著調的評價,難道是我偶爾跟小錘子開開玩笑,被那位婆婆嫌棄了,難怪一直不肯見我。
看來以後這位婆婆面前,還是要規矩些。
在這邊逗留了一陣,眼看著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,我就跟二人道了個別,去了豪園。
小石頭給的那煉眼法子,是必須要連續七七四十九天不能有一日中斷的,如果中斷了,就得從頭再來。
我昨晚一直在忙活,卻是把煉眼的事情給擱置了,所幸只是廢了一天,要不然還真是欲哭無淚。
剛到別墅樓下,就見幾個人站在院門外邊。
走近了我才認出是誰。
“曹老闆,您怎麼在這兒?”我打了個招呼。
那位曹老闆聽到聲音,回頭見是我,立即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,握住我的手連連搖晃,“陳先生,多虧了你呀,我閨女得救了,昨晚我聽了你的話,立即趕過來,果然就在房裡看到了我家琳琳!”
我笑著道:“那實在太好了,曹小姐沒什麼大礙吧?”
“還好還好!實在萬幸,只是驚嚇過度,她有夥伴傷得挺重,不過醫生說沒有性命之憂。”曹老闆呵呵大笑。
我問他家閨女記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。
曹老闆搖頭道:“琳琳她們醒來後,都是一問三 不知,就說當時正在玩筆仙,結果突然間燈光蠟燭全滅。”
“然後有個女孩子感覺手上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,鮮血直流。大家嚇得到處亂跑,再之後就昏了過去,人事不知。”
“等她們再醒過來時,已經是在醫院裡面了。”
這跟我猜測的大致差不多,當天晚上曹琳琳等六人貪玩之下,專門挑了這棟凶宅玩筆仙,結果把地下的那隻黃皮子給招了出來。
這黃皮子異常邪門,專門喜歡咬人手腕吸血,當時有個女孩子被咬了一口,驚惶逃竄的時候,在房裡留下了三個血手印。
但她們哪逃得出去,一個個被那黃皮子制住。
這東西鑽入她們體內,控制著她們從豪園跑了出去,以這東西的速度和敏捷性,豪園中的攝像頭自然根本拍攝不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