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小石頭總算搭理了我一句。
“一個老婆婆,開紙紮店的,跟你一樣不愛做飯,不過她做的湯還有甜品茶水,那真是一絕,她幫過我好幾次,只可惜從沒當面謝過她。”我有些遺憾地說。
小石頭問:“她為什麼不見你?”
“我也想不明白,可能是哪無意中得罪她了?”
小石頭輕笑道,“那估計是你這人太討人嫌了。”
“也有可能。”我笑,“那你討不討厭我?”
結果她直接沒睬我,收拾了碗就出去了。
接下來幾天,我就一直臥床不起,身上的刺痛倒消減了不少,只不過依然虛弱無力,連坐一會兒都感覺吃力。
只能乖乖躺著。
小石頭應該是睡在我隔壁的房間,有時候半夜三更的,我隔著牆壁叫她,她心情好的時候,還能回答一句。
有時她進來的時候,空氣中飄過來淡淡的洗髮水香氣,我就猜她是剛洗了澡。
如此一來,瞎眼的日子,倒也平添了些許趣味。
這一天,她從門外進來,把一個東西塞到我手裡。
觸手溫涼,是塊圓形的玉,上面微雕了許多符文,應該是個玉符。
“我重新做了這個,比你那塊鎖陽玉效果要好,你戴身上。”只聽小石頭道。
我把玉符掛在脖子上,貼身佩戴,“你晚上不睡,就是在做這個?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晚上不睡?”小石頭有些詫異。
“因為有時候過了半夜,我喊你,你還答應我來著。”我笑說。
小石頭道,“我在看書而已。”
我不由好笑,這妹子明明對人挺好,卻偏偏不肯承認。
“等會兒我再教你一段法訣,配合這枚玉符,試試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陰氣封住。”小石頭道。
我自然是聽她安排。
她教的法訣,相當長,大約有一千多字。
我聽她念了三遍,默記於心。
“不用起來打坐,你就躺著,時時刻刻按照這法訣調息。”她叮囑道。
我一一記了。
當下按著法訣試了一遍,配合胸口的玉符,緩緩梳理身上時不時亂竄的陰氣。
運轉到第三遍的時候,聽牆上的鐘報了一下時間。
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。
我剛開始運轉第四遍,就聽一個聲音自樓下傳來。
“有人在嗎?”
聲音低沉,聽來並不如何響亮,但卻是從院門外,極為清晰地傳入到了我們耳中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沒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