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更是想到了一種可能性。
這呂老先生,一生都在等著一個女人回來,就連死後,還要找有緣人繼續等待。
這個名叫蕭觀音的女人,會是個什麼樣的人物?
呂老先生死的時候,都已經那麼大年紀了,到了現在,那蕭觀音又得多大年紀?
除非……
除非滇南古墓中的那個女人,就是呂老先生口中的蕭觀音!
如果是這樣子的話,很多事情就都可以說得通了!
滇南那座古墓,曾經進來過好幾批人,從那些人的身份來看,這座墓至少應該是元代之前。
那棺中的女人,當初應該是被斷了首級而死。
假設她就是蕭觀音,並且是長生殿的人,那麼以長生殿的神秘詭譎,將她以秘術縫合,再以此處風水地勢,布下長生局,是可以說得通的。
傳說長生陰局,可逆轉陰陽,起死回生,但所需的時間必然極其漫長。
而事實也正是如此,直到數百年過去,我和賀九爺他們為了尋找斷頭菩薩,誤打誤撞進了地下古墓,這才讓對方死而復生,重見天日。
在此期間,長生殿銷聲匿跡。
或許是已經斷了香火,又或許是悄然蟄伏在某處。
而那個呂老先生,會不會就是那女人身邊的親信,負責守護長生局,並等著那女人復活回來?
雖說這時間跨了幾百年,但長生殿既然以長生為名,門中除了長生秘法之外,或許還有一些延年益壽的法子。
那呂老先生,從小呂活成了老呂,那也不是不可能。
不過這一切,也都是我倆的猜測而已,事情到底如何,或許只有等那個蕭觀音出現,才能知曉了。
雖然這一回經歷了各種風波曲折,還差點瞎了一雙眼,但總算結果還不錯,夜眼也終於煉成。
深更半夜,把所有窗簾都拉上,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裡,也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周遭事物,如同白晝。
這神奇的體驗,還是讓我頗為喜悅。
等身體再好一些,我也就收拾收拾回了家。
一個人住在這裡,怪無聊的。
當晚就在文秀那邊蹭飯。
見我老在那弄手機,文秀就笑問,“又跟哪個姑娘約好了?”
“哪有的事。”我擱下手機扒飯。
其實我是找小石頭,結果過了這麼多天了,那妹子依舊沒睬我。
“你那個女同學怎麼樣啦?”文秀給我盛了一碗湯,笑吟吟問。
我微微一滯,笑說,還挺好的,最近應該挺忙。
正說話間,我聽到背後有人說道一句“長生殿”。
心裡不免跳了一下。
回頭一看,原來是電視裡正在放一個古裝電視劇,裡面有個什麼魔宗還是啥的門派,也叫長生殿。
我暗笑自已太過敏 感了,轉回來接著吃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