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媽。”葉夫人來到二人跟前請安。
莊雲鵬一拍桌子,“誰讓你這麼叫的?你有什麼資格叫這兩個字?”
莊夫人忙拽了丈夫的胳膊一把,卻被莊雲鵬瞪了回去。
那莊鳴鹿推著葉昊進來,喜道,“爸,媽,這是昊兒,我外甥!”
“這就是那個……”莊夫人一聽,站了起來。
莊雲鵬卻是更加惱怒,厲聲道,“原來這就是那個孽種!你還敢把人帶到這裡來!”
我聽得頗為好奇。
不管是那莊鳴鳳,還是莊雲鵬,都口口聲聲把葉昊叫做“野種”、“孽種”,難道說當年葉昊他爹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?
但這似乎有點問題。
據我所知,葉昊已經過世的老爹,雖然是葉家少爺,有錢有勢,但只不過是個文弱書生,為人敦厚老實,不像是能幹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的樣子。
“閨女既然回來了,你就少說幾句吧!”莊夫人拼命沖丈夫使眼色,大概是又怕把閨女給氣跑了。
莊雲鵬卻是怒氣沖沖,“什麼閨女,我哪來這樣的閨女!”
冷冷地盯著葉夫人道,“說吧,你到我們莊家來幹什麼?”
莊夫人嗔怪道,“你這人,咱們閨女回來能幹什麼?還不是你七十大壽到了,閨女特意專門回來給你祝壽的!”
我和鄧老九還有何有道幾人,這時才恍然。
原來是莊雲鵬大壽將至,怪不得葉夫人會千里迢迢趕回來。
莊雲鵬冷哼了一聲,“我就不信這孽障有這麼好心!”
不過聽這口氣,明顯是緩和了不少。
莊夫人趁熱打鐵,笑道:“蟬兒,你這回給你爸準備了什麼壽禮?”
葉夫人輕聲道:“爸,我這回過來,的確是為了參加您的壽辰。”
莊雲鵬仍舊冷著一張臉,但這怒氣卻是越發平息了一些。
“不過除了給您賀壽,還有件事我想求您幫幫我。”葉夫人道。
莊雲鵬原本已經壓下去的火氣,陡然間蒸騰而起,冷笑道,“好呀,原來是有事要求著我!”
莊夫人瞪了丈夫一眼,忙衝著她閨女笑道,“有什麼事你儘管說。”
葉夫人把兒子葉昊推了過來,“爸,媽,這是你們的孫兒。他前段日子被陰煞邪祟傷了神魂,如今成了痴傻,我想借家裡的‘照心神玉’一用。”
“你做夢!”莊雲鵬勃然大怒,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一張厚實的木桌子,如同紙糊一般,被拍得四分五裂。
茶杯碗碟噼里啪啦摔了一地。
“你給我滾出去!以後再敢進我莊家門,別怪我莊雲鵬辣手無情!”
莊鳴鹿趕緊上去替姐姐求情,莊夫人也是手忙腳亂地安撫丈夫,讓他消消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