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守在陣里別動,千萬別出去,這些紙人,應該是用了極厲害的紙紮術,咱們抵擋不住!”袁子康大聲提醒。
莊鳴鳳趕緊拿出手機求救,結果卻發現沒有任何信號。
三人之中,那個徐閔話比較少,進了陣後一言不發,只是十分專注地維持著他的陣法。
有這陣法擋著,那些紙人一時間果然無法進來。
天色逐漸暗下。
外頭的霧氣越發濃重。
那些紙人影影綽綽地立在那裡,少說也有十幾具之多。
莊鳴鳳有些焦躁,“怎麼還沒人發現咱們?”
袁子康道:“莊裡的人都在忙著壽宴的事情,估計也沒人有空來逛後山。”
丁墨陽坐在地上,拿出一把巧克力糖,往嘴裡丟著,“你妹妹個姥姥,這到底什麼情況?”
袁子康琢磨了半天,也沒想出個什麼頭緒。
四周光線越發昏暗,天空陰雲密布。
不過自打我開了夜眼之後,黑暗的環境已經不成什麼障礙,見那些紙人靜悄悄地杵在那裡,面目陰森詭譎,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安。
不對勁。
“不對勁!”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徐閔也突然說道。
“怎麼回事?”袁子康三人齊聲問。
徐閔道:“咱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,再晚就遲了!”
袁子康三人不解。
徐閔解釋道:“你們看這些紙人站的方位,是不是有蹊蹺?聽說在陰氣重的時候,紙人可以奪人魂魄!”
眾人大吃了一驚。
“你是說這些紙人圍在外面遲遲不動,是在等天色再暗一些,陰氣更重一些,然後伺機奪魂?”
這個徐閔說的的確有些道理。
我之前也看到過這樣的記載,說紙紮術里,有種叫“紙人叫魂”的邪門秘術,可以利用天時地利,來奪人魂魄。
“那怎麼辦,咱們怎麼沖得出去?”莊鳴鳳臉蛋煞白。
袁子康幾人也是目露驚恐,畢竟誰會想自已的魂魄被奪?
“不管怎樣,必須出去!”徐閔果斷道。
“那得想個法子。”袁子康皺眉沉思。
其他幾人也苦思良策,卻是完全想不出任何辦法。
“那位兄弟,大家現在同舟共濟,你有沒什麼想法,也說來聽聽。”丁墨陽沖我叫道。
“有。”我已經打定了主意。
“什麼?”四人同時詫異地看了過來。
我往東南方指了指,“從這個方向,殺出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