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有陰兵過境麼?”莊鳴鳳白著臉說。
那個重傷的兄弟啞著聲音道,“真的,我們都親眼看見了!”
為了不打擾他們休息,我們從病房中退了出來。
“三眼峽那地方我去過,也不算什麼神秘叵測的地方,怎麼會突然鬧起了陰兵?”丁墨陽百思不得其解。
袁子康和徐閔都是皺眉不語,顯然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老陳,你怎麼看?”袁子康問我。
我說:“要麼是真的陰兵過境,要麼是假的。”
莊鳴鳳剜了我一眼,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不是真的當然就是假的!”
袁子康笑道,“鳳妹別急,先聽老陳把話說完。”
丁墨陽問,“真的我們就不說了,這假的,那要怎麼弄?”
“可能性很多,比如說用風水局。”我說。
“風水局?”幾人疑惑地看看我。
我就大致給他們解釋了一下。
其實風水局博大精深,就比如我幼年時,遇到的九龍局,又或者滇南古墓里的長生局,那都是玄之又玄的風水陣。
我聽他們大致描述過三眼峽的地勢,如果有風水高手借那裡的山川大勢為其所用,是有一定可能,以風水局布出陰兵過境的!
這原理,其實有點類似於在賀家老宅中出現過的“遊魂迴廊”。
不過這陰兵過境,顯然要比遊魂迴廊要來得複雜的多。
“你胡謅的吧,我怎麼就沒聽說這樣的風水局?”莊鳴鳳譏諷道。
我知道這女人還記著仇,看我哪哪都不順眼,自然也不會去跟她較勁,完全把她忽略就是。
“你們有沒有感覺,好像不太對勁。”一直沒有做聲的徐閔突然說道。
“先是莊伯伯遇到陰兵過境,然後咱們又在後山遇到紙人圍攻,這要是巧合的話,也未免太巧了。”
袁子康皺眉道,“難道是有人故意針對山莊?”
莊鳴鳳一聽,頓時急了,“那我要不要趕緊去告訴大伯嬸嬸他們?”
我說不用去了,你大伯吃過的鹽比咱們走過的路還多,哪能想不到這一點。
結果又被她給狠狠瞪了一眼。
當晚我回到小院時,葉夫人他們已經回來了。
對於我在後山遇襲的事情,葉夫人過問了一下,不過並沒有多說什麼,只讓我回去好好歇息。
接下來幾天,一切倒還算順當,並沒有再發生什麼怪異之事。
在鄧老九的神醫妙手之下,莊雲鵬和其餘四人的傷勢多有好轉。
莊雲鵬甚至已經能在夫人的攙扶之下,下床行走。
由於各路請帖都已經發送出去,而且莊內的所有籌備也幾乎已經完成,莊雲鵬決定壽宴還是照常進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