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子康他們也是義憤填膺地跟了出去。
我看了葉夫人一眼,見她微微垂著眼帘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“出去看看。”等眾人都離開後,葉夫人淡淡起身。
等我們到了門外,只見寬敞的庭院之中,站著六七個人。
其中最為顯眼的,是個身穿墨色唐裝的老人,身材高大,花白的頭髮扎了個小辮子,手裡把玩著一對核桃。
“不知各位是哪路的朋友?”莊雲鵬拱了拱手道。
那些人卻是一言不發,就跟沒聽見似的。
莊雲鵬強按怒氣,“你們送來的這份賀禮,莊某人收了!不知道犬子,究竟哪裡得罪了各位!”
那群人當中,有個剃平頭的青年嗤的一聲笑道,“你也承認是犬子了,果然一對老狗!”
這話一出,不僅莊雲鵬氣得臉色鐵青,跟著一起出來的親朋好友們更是怒氣衝天,紛紛喝罵。
那玩核桃的唐裝老人,手裡的核桃突然一停,衝著人群拱了拱手,笑道:“虛塵道長,多謝賞臉,不惜千里迢迢到這破地方來。”
在場眾人聽得都是一驚。
就見茅山那位虛塵道長微笑回禮道,“不客氣,趙老相邀,貧道怎敢怠慢。”
那唐裝老人呵呵一笑,又道,“游岳先生,咱們似乎還是第一次見?”
紀游岳笑道:“早就聽聞趙老先生大名,只可惜一直緣見一面。”
唐裝老人朗聲大笑,“這不就是見著了麼?還有薛老先生,聽說你身體不大好,還要麻煩你跑這一趟,實在是過意不去。”
那位青衣鬼手薛有年,拱了拱手,微微一笑。
之後那唐裝老人又相繼寒暄了幾人。
莊家眾人譁然,直到這時大家才知道,原來不管是茅山、天師道,還是薛有年這樣有名望的高人,竟然都是受這趙姓老人邀請而來的?
自莊雲鵬而下,綠柳山莊所有人臉色難看。
我看的頗覺古怪,問鄧老九,知不知道那趙姓老人的來歷。
鄧老九微微眯了眯眼,道,“這人既然姓趙,又有那麼大面子能把這些人請來,難道是陶然居的趙天河?”
我聽得有點耳熟。
想了一會兒,才記起來,“就是那個開古玩店的風水大師?”
鄧老九笑道,“你這樣說也沒錯,不過陶然居,主要是經營的古玉生意。聽說這個趙天河,古道熱腸,很多人都受過他的恩惠,因此人脈很廣。現在看來,遠比傳聞得更加厲害!”
這時只聽莊雲鵬問道:“閣下究竟是什麼人?”
那個剃平頭的青年譏諷道,“連陶然居主人你都沒聽說過,還混個什麼勁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