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個在滇南的謝誠實在相差甚遠。
估計真要生死相搏的話,這莊鳴鹿能在眨眼之間被謝誠給斃了。
但此時,這兩人斗得有模有樣,你出一個符咒,我回一個法印,完全就是個勢均力敵的局面。
二人僵持了足有半個多鐘頭。
“那個游岳先生,挺有意思啊。”我小聲跟小石頭說。
這人打得一手好算盤,經過這麼一遭,不管謝誠勝或者不勝,他都輕輕巧巧地把他們龍虎山從這淌渾水中摘了出去,還誰都沒法說他什麼。
小石頭卻沒睬我,翹著個二郎腿,大大咧咧地靠在椅背上。
我想像著她平時端莊清雅的模樣,再看她現在這一副粗魯做派,不由暗暗好笑。
心說讓她假扮這麼一個人物,實在是委屈她了。
“你跟那位很熟?”我又問。
我說的那位,指的是真的那位黃龍居土。
當時小石頭故意問紀游岳討五萬塊的債,之後就完全打消了那位游岳先生的疑慮,說明這件事十分隱秘,只有真正的黃龍居土才會知道。
既然她也知道這事,而且還把對方的舉止脾氣模仿得一模一樣,那就說明她對那位黃龍居土絕對十分熟悉。
小石頭依舊沒睬我,那我就知道她這算是默認了。
“小破徒弟,水晶糕呢?”她突然問。
我趕緊把水晶糕盤子遞了過去,湊趣道,“徒弟在呢。”
“嗯,以後要好好聽師父的話,明白了嗎?”她卻沒拿水晶糕,而是挑了塊黃桃。
我笑道,“那必須的。師父,要不徒兒伺候您捏個肩?”
小石頭的聲音驟然變冷,“就你個小破徒弟,扔了算了!”
我怕她真生氣,趕緊閉了嘴,不敢再胡說八道下去。
再看那場上,莊鳴鹿和謝誠還在纏鬥不休,兩人都是滿頭大汗。
“誠兒,回來吧,這一局算是和局,咱們龍虎山退出,不再過問此事。”游岳先生朗聲說道。
謝誠聞言,立即往後退去,莊鳴鹿也收手,不再相鬥。
就聽邊上有人哈哈笑了幾聲,“沒想到龍虎山的弟子,水平這麼菜,連個二流風水師都鬥不過!”
此言一出,滿場皆驚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我光聽這嗓門,不用看都知道,說這話的是茅山那個劉虎。
那謝誠絕對是個演技派,頓時羞得滿臉通紅,低著頭回到他師父身邊。
莊鳴鹿則是氣得滿臉通紅,劉虎這一句話不但鄙視了龍虎山,更是把他叫做二流風水師!
“你懂什麼,給我閉嘴!”虛塵道長立即喝止徒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