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侄女婿差點被吸成 人幹了。”我把胡成宇的狀況跟她說了一遍。
小石頭走到窗戶邊上,往下面瞧了一眼。
“你說要怎樣,才能在十幾分鐘時間裡,把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給榨乾?”我覺著這事實在有些古怪。
小石頭臉微微一紅,惱道,“我怎麼知道!”
不再睬我,快步出了門。
再去找一些服務員打聽了一下,卻也沒什麼頭緒。
那個妖嬈嫵媚的美女,就像是憑空出現似的,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麼人,又是什麼時候進來的。
等我們找去醫院的時候,范曉蝶等人正守在外面欲哭無淚。
從胡成宇的模樣來看,應該是被吸乾了精氣,如今只剩了一口氣苟延殘喘。
小石頭雖然博學的很,但對這方面的事情,她也是不懂。
我跟她加起來,也就勉強能吊住胡成宇的性命。
至於如何救治,我倆也是束手無策。
我乾脆打了個電話給鄧老九,把胡成宇的情況跟他說了,看他有沒有辦法。
鄧老九聽了,沉吟半晌,說這是精元被人盜了,元氣耗竭,他也沒有什麼太好的法子。
我見連他都這麼說,心裡不由一涼,看來小石頭這侄女婿是要不成了。
但在當天晚上,胡父胡母突然間叫人開了車過來,把胡成宇從醫院接了出來。
說是要去找人救命。
范曉蝶始終還是放心不下自已的未來夫婿,讓爸媽先回家,然後自已跟著胡家人過去。
我和小石頭自然不能讓她一個人過去,於是也打了一輛車,與他們一同前往。
胡家的車子一直往西開,開了大約有近兩個多鐘頭,在一座十分寬敞的中式宅院前停下。
這個宅院,看著頗有些年代,建築風格也頗為老派。
胡父上前敲門,過了好一會兒,才有人過來開門。
“你們找誰?”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,看了我們一眼,皺眉問道。
胡父忙道:“我想求見袁世康先生。”
“不好意思,這幾天我們袁門閉門謝客,恕不招待,請回吧。”那年輕人面無表情地說完,就要關門。
胡父趕緊把門拉住,央求道,“我們是胡家人,就想求見一下袁世康先生,拜託小哥行個方便。”
那年輕人頓時有些不耐煩,“什麼胡家人不胡家人的,我都說了閉門謝客了,你是聽不懂麼?”
胡父卻是一個勁的央求。
我聽到那人說“袁門”,心想不會這麼巧吧,難道這裡就是徐州袁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