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子康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,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袁子枚就怒聲道,“我倒要見識見識,你是用什麼下作手段坑了浩然的,哼!”
看她怒氣沖沖的樣子,怕是接下來就要動手。
幸虧這時有人及時趕到喝止,“枚兒,不得無禮!”
來人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寬額闊鼻,相貌頗為威嚴,跟袁子康父親有些酷似,原來是當代袁門門主,也就是袁子康的大伯袁世康到了。
“爸,子康公然違背您的吩咐,還把外人往咱們袁門帶!”袁子枚立即告了一狀。
袁子康忙解釋道,“大伯,這是我好兄弟陳平,當日在綠柳山莊,要不是他出手,咱們袁門的臉,怕是都要被茅山派給削光了!”
“茅山派怎麼了?鬥法切磋而已,咱們棋差一著,也是正常的事。”袁子枚立即反駁道。
我看得暗暗詫異,好傢夥,這女人明明是袁門的人,不幫自已人,反過來居然替茅山派說好話,這是個什麼情況?
“行了!”袁世康皺眉把女兒給喝止了,旋即沖我們笑道,“我之前聽子康說了綠柳山莊的事,大家都是自已人,快請進。”
帶了我們往內院走去。
到了廳堂中坐下,茶水點心陸續上來。
我跟袁子康小聲嘀咕了幾句,才知道原來他那個堂姐,一直以來都對茅山個宋浩然芳心暗許,對其十分中意,不管誰說宋浩然的壞話,必然就要遭她一番呵斥。
從綠柳山莊回來後,袁子康父親傷勢比較重,在家養病,而袁子康則一五一十地將當日的事情稟告給了大伯袁世康。
袁世康聽完,皺眉不語。
他們跟莊家算是多年的交情,當日莊家有難,他們袁門為其出頭,那是應有之義,不過因此得罪了茅山,倒是始料未及之事。
但那袁子枚一聽她的意中人宋浩然,號稱茅山年輕一代首席的天才弟子,居然輸給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相師,當即就不樂意了。
認定我是耍了什麼卑鄙無恥的手段,再加上宋浩然心腸太好,不忍下狠手,這才被我給坑了。
“你堂姐跟那姓宋的有過一段?”我有點好奇地問。
“沒有。”袁子康也是無奈道,“我姐認識宋浩然,但人家宋浩然根本就不認識她。”
我心說,原來這位是個花痴啊。
算了,不跟花痴計較。
我倆正嘀咕的時候,胡父胡母已經帶著范曉蝶去求袁世康了。
“袁先生,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。”兩老哀求道。
我心說,難道這位袁門主還是個醫道高手?
不過以前我只聽說袁門以風水術出名,算是徐州的風水世家,又或者他們袁家有什麼辦法可以治這種脫陽的?
胡成宇的異狀,只要是看過的人,肯定都知道不對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