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到底是怎麼招惹上這種邪門東西的?
當天就在袁家休息了小半天,傍晚吃過晚飯,我們就坐了車,一路往西北方向開去。
這次同行的,除了我和小石頭,還有胡家三口以及范曉蝶外,袁世康也帶了袁子枚和袁子康兄妹倆,再加上兩個負責開車的司機,就沒有其他人了。
看來是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張揚。
車子這一開,就開了近兩個鐘頭,此時已經是出了市區,越走四周越是冷清偏僻,樹木也逐漸多了起來。
大概又是半個多鐘頭後,兩輛車子駛入了一個道觀。
這道觀規模很小,也就兩三間房子。
我們下車後,就跟著袁世康敲門進去。
道觀中,只有兩個小道土,在照看觀里的香火,見了我們一群人進來,神色還有些詫異。
大概這種偏僻地方,很少能看到有那麼多香客吧。
袁世康過去跟那兩個小道土低聲說了幾句,兩個小道皺著眉頭聽了幾句,然後示意我們跟著他們走。
穿過一個庭院,見裡面種著一些白菜和蘿蔔之類的作物。
來到一間用白色石塊建成的房舍前,其中一個小道用鑰匙打開房門上的鐵鎖。
推門進去,我們就見這小小的屋中,空空蕩蕩,除了四面牆之外,沒有任何東西。
“你們站在這裡等一會兒。”一個小道說了一句。
另一人走上前去。
原來房間中央的地板上,開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窗子,上面用鐵條給封著。
“胡爺。”小道土連喊了三聲。
就聽一個聲音從下面傳了上來,有些低沉,有些生澀,“這麼快就到進食的時間了?”
那小道土回道,“還沒到呢。”
“那是有什麼事?”那聲音問。
那小道土回道:“是有人來找胡爺您。”
底下那聲音道,“我早就已經不在俗世,誰來也不見。”
那小道土說道:“我剛才也說了,不過他們說是胡爺的後代子孫,有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來見你老。”
這一回,底下那聲音遲遲沒有出聲。
過了良久,才聽那聲音道,“也罷,我總歸是姓胡的,這次就把所有東西都斬乾淨吧。來啊,給我開鎖。”
小道土說了聲是,拿出鑰匙,把地板上那個鐵窗子打開。
我們聽另一名小道土解釋,原來這胡海山就在這房子地下的一間密室里閉關。
上面就一個小鐵窗子,每隔半個月,他倆放一次水和食物下去。
也就是說,自從胡海山在此閉關開始,就從未踏出那個小房間半步,而且每隔半個月才進一次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