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世安面沉如水,一拍椅靠,厲聲喝問:“袁子枚,你為什麼謀害你父親和胡師伯!”
此言一出,滿場皆驚。
就連身為當事人的袁子枚都驚呆了。
“二叔,你……你說我謀害我爸?你……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”袁子枚像是聽到了一個極為荒謬的笑話。
她雙眼又紅又腫,尖聲叫道,“我跟我爸什麼感情,你們不知道嗎?如果有可能,我寧願死的是我!”
“那你說你手臂上的傷是哪來的,這根鋼刺又是怎麼回事?”袁世安沉聲問。
袁子枚看到自已手臂上的血痕,呆了一下,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,嘿,那這個呢!”袁世安拿起手中的那枚鐵釘。
袁子枚有些緊張地道:“還給我,那是別人送我的東西!”
“誰?”袁世安喝問。
“枚兒啊,你到底怎麼回事,快跟你二叔說清楚啊!”袁子枚母親哭道。
袁子枚咬了咬牙,道,“是浩然送我的,這幾天我……我一直跟他在一起!”
第299章 無法承受
我們所有人都被她說得一愣。
“你跟他在一起?在一起幹什麼?”袁世安神色複雜。
袁子枚居然出現了幾分忸怩之色,臉頰發紅,隨即轉為煞白。
“我告訴你們也沒關係,我……我跟浩然好上了,我……我這幾天都跟他在一起。”
“我這傷,可能……可能是不小心被他抓傷的。”
袁子枚說著,眼中柔情似水,幾欲滴了出來。
“姐,你到底在說什麼啊?”袁子康目光錯愕地看著袁子枚,“宋浩然正在茅山上養傷,怎麼可能會在咱們徐州?”
“你胡說什麼!浩然這幾天明明就跟我在一起,我早就說了,浩然怎麼可能會受傷,你們偏偏不信!”袁子枚惱怒道。
“混帳!你還不清醒!”袁世安大怒,“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麼好事?”
“我不就是喜歡一個人,我怎麼了?你們不去追查害我爸的兇手,老跟我過不去幹什麼?”袁子枚悲憤交加。
“還執迷不悟!你說你之前去胡師伯的後院幹什麼?”袁世安拍案道。
“後院?”袁子枚迷糊了一下,“我今天根本沒去過啊。”
袁世安搖了搖頭,“今天有那麼多師兄弟,親眼看著你去過,難道他們還能說謊不成?”
袁子枚疑惑地看向眾人,好些個弟子紛紛點頭。
“師姐,你的確去過,在裡面待了半個多小時……我們都看見的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