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是趙堂主找到我,要讓我加入西風堂,我當壓根就沒把什麼西風堂當回事,還準備把趙堂主給……給除掉,結果沒想到我反被趙堂主給制住了。”
“在他的逼迫之下,我只好加入了西風堂。”
“那個趙堂主是什麼人,連你也對付不了?”我問。
佟金鳳遲疑了一下,道,“你也見過的,就是在法壇那裡,當時趙堂主在施法。”
“你說那個男童?”我想起當日的情形。
“其實趙堂主只是看起來像個孩童,他本身已經四十多歲了。”佟金鳳忙解釋道,“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不過我懷疑,應該是跟他修煉的法術有關,但也只是猜測。”
“那西風堂什麼情況?”我繼續問。
佟金鳳道,“這西風堂,表面看起來還真挺像一個幫會的,可是趙堂主暗地裡聚集了一批能人異土,這些人各有各的能耐。”
“據我所知,趙堂主最近還抓了不少徐州當地的風水師,要逼他們入伙。”
這倒還真是有些古怪。
我還從沒見過一個幫會勢力,敢對風水師下手的。
因為這一個不好,勢必就會招來當地傳文協會的干涉,再或者運氣不好,惹惱了一個厲害的風水師,直接把這個幫會給滅了,那都是稀鬆平常的事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無奈……”佟金鳳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眼波流轉,嬌媚無比,的確讓人十分動心。
只可惜跟小石頭一比,就差遠了。
我把她打住,“繼續說。”
佟金鳳咬了咬嘴唇,道,“我懷疑趙堂主頭上,還有更大的勢力,而且非常神秘,非常可怕!”
我看了她一眼,“你的意思是,趙堂主是我們惹不起的人,讓我們趕緊放了你,然後滾蛋是不是?”
佟金鳳臉色一變,訕訕道,“我說的只是事實。”
“你們為什麼要盯上袁門?有仇?”我問。
佟金鳳忙道,“不不不,我們並不是要對付袁門,只是要胡海山身上的一件東西!”
我有些意外,讓她仔細說說。
佟金鳳道:“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是趙堂主吩咐的事,他讓我找機會對胡家那個小年輕下手,把他那個什麼……唉,其實我對這種小菜雞真不感興趣。”
說著,眉眼一挑,朝我勾了一下。
於是我又給她用了一遍截脈針。
終於能好好說話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