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西風堂這麼大一個幫會勢力駐紮在此,附近基本上沒什么正經人敢靠近。
除了幾個等待拆遷的廠房之外,周圍最近的民居,也離了有一里多遠。
司機師傅把我倆送到邊上,就不敢再往裡開了。
“你們怎麼來這兒辦事兒啊,前面有個大幫派,吃人不吐骨頭的!”師傅臨走前提醒。
等車子離開後,我倆朝著前面一棟很明顯的四層大樓走去。
這樓建得四四方方,全部由紅磚砌成,遠遠看去,像是塊紅通通的豆腐。
不過占地規模卻大,以徐州的房價,誰要把這地收回去,肯定能賣不少錢。
剛走到近處,就見前面一棵大樹下,躲著兩個人,正往那棟樓的方向探頭探腦。
其實現在天色已晚,這周遭除了那棟樓外,又沒什麼燈光,那兩人伏在樹後,還是很難被發現的。
不過遇上我們兩個開了夜眼的,那就又是另外一個結果了。
我一手夾著一個紙人,三步並作兩步,忽地就躥到他們身後,“看什麼呢?”
這二人是一男一女,年紀都很小,也就二十來歲。
似乎正看得入神,被我這一嚇,直接跳了起來,不過反應倒快,並沒有叫出來。
而是十分警惕地後退數步,緊緊盯著我,“你是誰?”
我見這對男女後退的同時,左手前抬,護在胸口,手指結了個法咒,笑問,“同行?”
那姑娘圓圓臉,彎彎的眉毛,頓時驚喜道,“你也是風水師?你也是來救人的嗎?”
“小妹,先別說話!”男的拽了她一把,低聲道。
聽他倆的口氣,看來是兄妹倆。
我笑道:“對呀,我也是來救人的,你們也是嗎?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,我們正好缺人呢!”那姑娘喜形於色。
她哥哥趕緊叫住她,“小妹,你怎麼老這麼容易相信人,誰知道他是不是西風堂的人!”
那妹妹頓時不高興了,氣鼓鼓地道,“什麼呀,你才容易相信人呢!我很聰明的好不好!你想呀,他要是西風堂的人,早叫人把我們圍起來了!還有呀,這小哥哥看著就不像壞人!”
我必須要夸這妹子有眼光,“說得對,咱們就是一條道上的。”
“是吧?”妹妹臉現得色。
這時那哥哥看到從後面過來的小石頭,又看了看我,遲疑地問:“你們真是來救人的?”
我笑道:“我反正是,就不知道你們是不是。”
那個妹妹立即搶著道:“我們當然是啊!我師父失蹤好幾天了,我和我哥找遍了整個徐州,後來就懷疑,是西風堂抓走了我師父!你們也是有親人被抓了嗎?”
我說對,所以來找他們算帳。
“那太好了!”妹妹高興得眉飛色舞,不過下一刻又苦了臉,“可就憑咱們四個,估計進不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