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了頂樓,就見屋子中央立著一座法壇,上面盤腿坐著一個看似十來歲的男童,膝蓋上擺著一把劍。
不過此時那把劍已然是斷了。
他也是口鼻滲血,腦袋歪在一邊,已經是涼了。
想必是剛才,這人在施展童子劍的時候,挨了紙童那一下無限拔高的嗩吶音,被生生給震死了!
到了此時,紙童才放下嗩吶,掛回腰間,然後撲的一聲倒在地上。
那倆兄妹一路上神色呆滯,張著嘴巴,到現在就沒合過。
我去看了看那個趙堂主,確認他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,不由暗嘆一聲,“兄弟,你惹誰生氣不好,偏去惹她,膽子比我還肥。”
小石頭這妹子,平時斯斯文文還是蠻溫柔的,但真要生起氣來,那後果是相當的嚴重。
“怎麼樣,說了跟你們是一路人,這回相信了吧?”我過去拍了一下那對還在發呆中的兄妹。
“啊!”兩人同時驚醒過來。
“你……你們好厲害啊!”妹妹驚嘆地看看我,又看看小石頭。
“你們真是風水師嗎,怎麼……這麼奇怪?”那個哥哥驚疑不定地問。
妹妹也是一臉驚奇:“對呀,你們是什麼人啊,真的太厲害了!”
“我們呀,叫做吹吹打打喪葬二人組。”我看了一眼小石頭,笑說。
“啥?”兄妹倆一臉迷糊。
我說沒啥,“你們不是來救人的,趕緊去找找。”
兩人頓時醒悟過來,一拍腦袋,“對對對,差點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!”
趕緊四下去搜尋。
整個西風堂,已經被我們橫掃了一遍,就算還有些漏網的馬仔,憑他們兩個的身手,也不會有事。
“美女,氣消了沒?”我走到小石頭身邊笑嘻嘻地問。
小石頭橫了我一眼,“是不是見著個女人就喊美女?”
“那不是,只有我覺得特別好看的,我才叫美女。”
“又來不正經了!”小石頭沒好氣地道,不過臉上卻有了一絲笑意。
我見她開心,我也就高興。
“你這紙紮術,算是什麼級別?都把外面那瘦竹竿給秒成渣了。”我問。
小石頭道,“我哪知道。”
“要是在別人看來啊,絕對會認為你是個頂尖的大紙紮匠。”我笑說。
小石頭瞟了我一眼,“那你的意思是,你不這麼認為?”
“那當然啦,因為我知道,你是樣樣精通,紙紮術只不過是你會的其中一門秘術而已。”我說道。
“瞎說,我也不過略懂而已。”小石頭道。
“嗯,略懂,你叫外面躺著那個兄弟情何以堪?”我笑。
小石頭看了一眼窗外,微微嘆了口氣,“這是以前姑姑教我的,她的紙紮術才厲害呢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