瘦竹竿直勾勾地盯著小石頭,還想著拜師的事,渾渾噩噩地道,“你說綠柳山莊那個姓趙的?”
“就他。”
“不認識……不過我後來無意中好像聽趙堂主提過一句,說趙天河跟他一個級別,但他其實本來不姓趙。”瘦竹竿道。
“那姓什麼?”我心裡一動。
瘦竹竿看著小石頭好半晌,“那你能不能讓我拜高人小姐為師?”
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,不過這人看起來腦子的確有些不大靈光,只不過小石頭這樣聰慧的妹子,會收他這種大傻蛋才怪呢!
“趕緊說,有空我替你說說好話。”
瘦竹竿一聽,頓時咧嘴笑了,“好好好,那我告訴你!趙堂主好像說,那個人……跟綠柳山莊的,是一家的。我當時還奇怪,一家的為什麼要打來打去。”
我聽得一怔,看了他幾眼。
這人傻乎乎的,不像是假裝。
難道這趙天河,其實也是莊家人,只是不知出於什麼緣故,要把莊家給滅了?
這當中的事情,我一時也琢磨不透,只能暫時放在一邊。
這時候,就聽樓道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響。
過了片刻,就見一群人從樓梯口上來。
“在那!”那兄妹倆領頭,身後跟著好些衣衫襤褸,神色憔悴的人。
看他們的樣子,應該就是被西風堂抓來囚禁起來的人。
“多謝兩位的救命之恩!”當中一個身材高瘦的老人走上前來,朝我和小石頭微微欠身。
其餘人也紛紛表示感謝。
我倆也回了一禮。
“這是我師父,這次多虧你們了!”那妹妹眉開眼笑地道。
高瘦老人微微一笑,朝我們拱手道:“在下徐州曹文清。”
那妹妹立即在一旁介紹道,“我師父是徐州傳統文化協會會長!”
我有些意外,沒想到這位老人居然是傳文協會徐州分會長,這麼大一個人物,也淪為階下囚,可見這西風堂的確有點東西。
曹文清瞪了徒弟一眼,笑道:“不知二位恩人怎麼稱呼?”
我還沒來得及說話,那妹妹又搶著介紹,“師父我知道!這兩位呀,是吹吹打打喪葬二人組!”
“胡說什麼!”曹文清呵斥了一句,“不好意思啊兩位,我這小徒弟成天傻呵呵的,糊塗的很。”
那妹妹一聽,頓時就不樂意了,還想分辯,好歹被她哥給按住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