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石頭這妹子,其實是個內心極為通透的人,既然西風堂已經被她端掉,那麼袁子枚的事情也就過去了,她不會再糾結著不放。
必然是有其他事情。
我索性就不睡了,守在她房門口刷手機。
這一刷,就刷到了早上七點。
我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,突然手機上划過一條信息。
“我走了。”
短短三個字,是小石頭髮的。
我心裡一驚,也顧不得亂闖她的臥室會怎樣,捏拳在門鎖上輕輕一敲。
房門應聲而開!
房中還殘餘著淡淡的香氣,但早已人去樓空。
連她的衣服和背包,都已不見了。
雖然我守著房門,但以她的身手,從窗子出去易如反掌。
我沒有立即追下樓去找,以小石頭的心計,她既然給我發了信息,那就說明她已經離開多時,就算我想找,也是不可能找到了。
打了她的手機過去,結果提示電話已關機。
我忽然感覺心裡空落落的,就像有什麼十分重要的東西,一下子沒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
微信上只有這三個字。
我在床沿上坐了小半天,給她回了一句,“明天見。”
起身出門。
收拾了一下東西,就下去把我倆的房間退了。
出了酒店,我回頭看了一眼,拿出手機給謝寧打了個電話。
“陳哥!”謝寧欣喜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。
“你們還在山莊嗎?”我笑問。
“對呀,現在整個莊家都得仰仗夫人,估計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了。對啦,陳哥你回江城了嗎?”
“我也還沒,在徐州呢,準備回去。對了,葉昊怎麼樣了?”
“你說少爺啊,好多了,連九爺都說,不久就能完全恢復!最近夫人的笑臉都變多了!”謝寧喜孜孜地道。
我暗罵了一句,這真是倒霉催的。
“那他有沒有說,是被誰傷的?”
“唉,九爺說少爺受的傷實在太重,就算是完全恢復了,那一段的記憶,他估計也沒法想起來。”
我一聽,心裡不由得一喜,“這樣啊,難道就沒有其他什麼辦法了嗎?”
謝寧嘆氣道,“九爺說是沒有辦法了,不過只要少爺能痊癒,那也是大幸了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我順著謝寧的話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