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指一伸,同樣使個捉桃手,一把拿住她持刀的手,一鎖一絞。
喀拉一聲響,那女人手腕折斷,彎刀噹啷墜地。
突然她的長辮如同一條活蛇般掃了過來,我側身避開。
女人趁勢掙脫,用另一隻手俯身撿起彎刀,朝著我揉身撲了過來,又疾又狠!
同時頭上髮辮如一條眼鏡蛇,昂起頭來。
髮辮猛地散開,千根萬根髮絲像蜘蛛網一般纏了過來。
“老陳!”我聽到賀錦堂和袁子康的驚呼聲。
我手臂一震,起了個金剛身,那詭異的髮絲頓時根根斷裂!
撲到我面前的女人,再次被我一腳踹了出去!
她在地上連滾了幾圈,再爬起來時,原本及腰的長髮,如今已經只剩下幾寸。
“回來!”那女人臉露猙獰,想要再度撲上,卻被那光頭給喝止了。
“這小小的地方,還真是藏龍臥虎,幾位是袁門的人?”光頭沉聲道。
這光頭見識頗廣,認出了我們用的捉桃手,倒也不奇怪。
袁子康剛才差點被斬斷了手指,此時還有些臉色發白,咬牙道,“是又怎樣!”
光頭看了我一眼,拱了拱手道,“沒想到袁門,還有你這樣的人物,在下鄭奎,不知道兄弟怎麼稱呼?”
“陳平。”我在心裡咂摸了一下,對鄭奎這個名字,卻是沒什麼印象。
“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,咱們能在此遇見,也是緣分,等出去後,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如何?”鄭奎笑道。
我笑笑:“好說。”
鄭奎看了一眼袁子康、賀錦堂和寶兒一眼,問道:“不知陳兄弟幾位,來此的目的是?”
我說:“這不天氣不錯,帶了孩子出來爬爬山,誰知就被你們給抓了過來。”
鄭奎呵呵笑了笑:“兄弟說笑了,都是誤會,兄弟如果有什麼需求,不妨說來聽聽。”
“真沒有。”我笑道。
鄭奎目光閃爍了一下,道:“兄弟,咱們明人不說暗話,我只要這鐵棺里的東西,其他的,你要是看上,儘管拿去!”
我看了一眼那口鐵棺,此時八道鐵鏈已經斷了其三,看這樣子,其餘五根只怕也支撐不了多久。
“這鐵棺里的,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鄭哥要去幹什麼?”我笑問。
鄭奎呵呵笑道,“這就是我的一點愛好,就喜歡收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。”
我笑笑,沒有接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