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這焚香會,其實就是白蓮教演變而成,據說教內尊卑有序,等級森嚴,行事手段更是詭譎莫測,冷酷無情。
反正是個很邪門的教派。
不過到了近些年來,已經很少能聽到焚香會的事跡,很多人都認為,焚香會或許跟其他諸多曾經輝煌過的教派一樣,已經消失了也說不定。
“你別以為,老夫是當過焚香會長老,才跟你說這句話!”
“這事跟你一生有極大幹系,切記切記,以後你絕對會感激老夫的!”
“就到這兒吧,小子,你千萬記住老夫前面說的那一句話。”
“要是你不聽,以後有你哭的時候,到時候你可別怪師伯沒提醒過你!”
“老夫的時代過去了,這世界,終究是你們的。”
我看完,良久回不過神來。
到了此時此刻,我打從心底里已經相信,留下這封信的人,就是我門中一位妙算通神的師伯。
“老陳,老陳!”見我站在那兒呆呆發愣,賀錦堂連叫我了我好幾聲。
我清醒過來。
“這裡面寫什麼呀?”賀錦堂問。
我把信妥善地收好,看了正期待地望著我的王孝先等人一眼,“信里就說,我是他們師叔。”
書院六人一聽,頓時大喜。
賀錦堂和袁子康都是摸不著頭腦,“你怎麼就成了他們師叔了?”
我沒有細說,只是解釋道:“建這書院的,是我門中一位長輩,所以按輩分算下來,我是他們師叔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!”袁子康他們恍然大悟。
這樣說,他們就好理解了。
“那你這位長輩,那麼多年前就算到你會來這裡?”賀錦堂突然想到這個問題。
王孝先激動道:“我聽師父說過,我們師祖會神算,甚至能算到多年後的事情,這回我們總算相信了!”
“我靠真的假的!”賀錦堂匪夷所思,回頭看看我,“老陳,那你能不能算,趕緊給我算算我以後的媳婦是誰?”
我沒好氣道:“這還用算?你哪來的媳婦!”
“我靠,老陳你這是對哥的嫉妒!”賀錦堂嘁了一聲。
這時,王孝先等人上來,再次行大禮:“拜見師叔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