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姐把銀鼠拿在手中,仔細看了幾眼,冷然道:“小小一個袁門,算是個什麼東西,我就算把你們整個踏平了,那又怎樣?”
我還真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,袁子康差點氣瘋了,當時就要動手,被我拉了一把。
“蘭姐是吧,你們是哪裡的路數?”我問。
蘭姐掃了我們一眼,冷然道:“就你們這些螻蟻,也配打聽我們的身份?”
我笑道:“難道是什麼下三濫,不好意思讓外人知道?還是你家那個小姐長得太醜,不敢見人?”
蘭姐目光一凝:“小子,你是找死!”突地朝我一揮手。
砰的一聲,人影疾閃。
原來是姚紅英突然攔在中間,替我擋了一擋。
“蘭姐,他們……他們都是我師弟的朋友,也算我的朋友,您手下留情!”
我頗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,這女人雖然心狠手辣,不過倒還算顧念劉飛鶴的情分。
“朋友?哈,你都有朋友了?”蘭姐厲聲道,“你沒聽到這個小子侮辱小姐,你還不去把他碎屍萬段了!”
姚紅英咬著嘴唇道:“他這個人就是嘴巴毒,等會兒我扇他幾個耳光,好好教訓教訓他,小姐寬容大度,想必是不會在意的。”
我聽得好笑,不過看在她也算是好意的份上,倒是不至於跟她計較。
“小姐的想法,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拿主意了?這裡有一個算一個,全給我殺光了,聽見沒有!”蘭姐厲聲道。
姚紅英臉色大變:“蘭姐,他們也沒有什麼大錯,求您寬宏大量!”
“你到底殺不殺?”蘭姐臉色陰沉。
姚紅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:“蘭姐,我師父對我有大恩,今生我是無法報答了!這些人,都是我師弟的朋友,看在我對小姐忠心耿耿的份上,您就饒了他們!”
說著,向二人咚咚咚磕頭,額頭瞬間鮮血淋漓。
“師姐,你不必求她們!”孟大智大聲道。
“你閉嘴!”姚紅英厲聲呵斥道。
還真是滷水點豆腐,一物還需一物降。
當初我在賀家初見孟大智時,這傢伙傲氣得很,眼睛都恨不得長在頭頂,後來經過滇南一事,他師父劉飛鶴和幾位同門全部慘死。
經過這番打擊,孟大智的心性變了不少,不過骨子裡頭依舊還是那種頗為傲氣的人物。
可沒想到被姚紅英一呵斥,頓時就不敢吱聲了。
“陳平,你過來,趕緊跟蘭姐和梅姐請罪!”姚紅英沖我招手道,一邊不停沖我使眼色。
蘭姐臉上殺氣凜冽:“這世界上敢侮辱小姐的,只有死人!你到底殺不殺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