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看,寶兒那小姑娘不知什麼時候蹲在了那蘭姐梅姐跟前,在二人身上摸摸撿撿的。
不一會兒就被她給掏出了一堆東西。
我一時也是哭笑不得,寶兒就這幾個愛好,打遊戲、摸屍,還有啥來著……
“哥哥,這個給你,其他歸我。”寶兒把那隻穿山銀甲走地鼠交給我。
我笑著把東西接過來,正要遞給袁子康,突然在手指接觸的一剎那,我發現體內原本蟄伏著的陰神火,一下子翻湧了起來,沿著我的指尖滲入到銀鼠之中。
我吃了一驚,突然腦海里轟的一聲,浮現出一個個古怪的文字,說是文字,又有點像是符號。
我只覺得這些文字的風格,看著有些眼熟,猛然間就想到了當初在般若山莊,我接觸那枚白玉老虎時,體內的陰神火也是不受控制地翻湧。
滲入到白玉老虎之中,之後虎符上顯出了一個個怪異的文字,跟此時出現的這些文字極為相似。
我立即收攝心神,將這些文字一個個默記在心中。
當初在白玉老虎之中,共有七十二個文字,這次卻只有三十六個。
我閉目記憶,在那些文字消失之前,我終於將其全部記下,然後趕緊用手機記錄了下來。
“老陳,你剛才沒事吧,嚇我一跳!”賀錦堂和袁子康兩人緊張地問。
我說沒事,就是想到一個事情。
兩人這才放心。
我把那隻穿山銀甲走地鼠交給袁子康,他卻不接。
“這東西是胡師伯帶在身邊的,也並非我們袁門的,我看這玩意兒邪氣的很,我可不要,老陳你要是喜歡,就留著吧,或者就給扔了。”
我見他堅持,也就把東西收了起來。
這穿山銀甲走地鼠,和莊家那枚白玉老虎一樣,似乎都跟我體內的陰神火有莫大的關聯,而且那些古怪的文字又是什麼?
看來事後還得仔細研究一番。
姚紅英伏在蘭姐和梅姐的屍體旁大哭了一場,孟大智在旁勸了好久,這才把她給勸了下來。
由於之前她那一番表現,不管是袁子康還是書院幾人,對她的敵意都消退了不少。
不過當我們問及她背後的勢力,姚紅英還是閉口不言。
“師姐,你們那個小姐真有那麼恐怖?”孟大智問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姚紅英怒道,“我們小姐絕世無雙,是我見過最美,最貴氣的人!”
我聽她把她家那個什么小姐吹上了天,卻是不以為然,再美,能有小石頭美麼。
“而且我們家小姐溫柔善良,心地最好!”姚紅英道。
賀錦堂忍不住譏諷道:“溫柔善良個鬼,真溫柔善良,能把人命不當人命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