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看他們兩個,心裡忍不住想罵我那位師伯!
書院下面跑得那個東西,可不就是那隻佛面屍猿麼?
這玩意怎麼捉?
沒被他捶死就不錯了?
王孝先道:“師叔,的確有這麼回事,祖師爺交代下來,說那東西是他親手鎮壓的,之所以當年沒有直接給除了,就是因為那東西跟咱們書院有點緣分,說是等鎮壓個幾十年,給咱們書院當鎮山獸!”
“對啊,祖師爺說,以後大亂來臨,沒有個厲害的玩意兒鎮山,是很吃虧的,所以先給咱們留著。”
我聽得不知該哭還是該笑,沒好氣道,“那這東西怎麼捉,誰去捉?”
柳玉翠忸怩了一下,道,“祖師爺說……說……等著有天師叔你來了,讓你去捉。”
好嘛,這種好事全丟給我。
我真想指著我那個沒見過面的師伯鼻子,臭罵一通!
“對了,祖師爺還說了,那東西唯一懼怕的就是天雷,所以讓師叔您好好學一下雷法。”王孝先道。
我學他個妹!
雷法有這麼好學的嗎,還引天雷,哪那麼容易!
“那還是盼著以後多下幾場雨吧。”我邊走邊說。
“啊?”柳玉翠滿臉疑惑。
王孝先恭敬地問:“不知師叔此言,有何深意?”
“等著下雷雨,把那畜生劈死!”
二人:“……”
在書院又呆了十來天后,終於是待不下去了。
但這群人學的又實在太慢,連入門都還不算。
我又不能老是留在這裡,回去跟賀錦堂他們一合計,賀錦堂就說,乾脆就被他們帶回江城得了,這樣什麼都不耽誤。
我這一想,倒也不錯。
而且把他們六人獨自留在這裡,我也不太放心,畢竟那個什麼蘭姐和梅姐死在了這裡,始終是個定時炸彈。
萬一風聲泄露,我這六個師侄怕是得被一鍋端了。
於是當天授完課後,我就把這想法跟他們說了。
“師叔讓我們去哪,我們就去哪!”
沒想到出奇的順利,他們根本沒有其他意見。
“師叔,江城是大城市,我們去住哪啊?”倒是柳玉翠有些擔心。
“放心吧,還能沒你們住的。”我笑道。
“是呀師姐,我們幾個男的擠擠就行!”年紀最小的鄒函笑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