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老街這邊,很多人在私下裡議論。
“那你晚上也早點關門,別弄得太晚了。”我叮囑道。
“知道啦。”小錘子點點頭。
我還是有些不放心,在店裡四面牆上,各留了一道符,讓小錘子有事就打我電話。
從紙紮店出來後,途經劉大仙的算命館,只見房門緊閉,貼著封條,頗有股陰森之意。
我見時間尚早,就調頭去了趟九寶齋。
店裡沒什麼客人,錢老闆戴著個老花鏡,正在看著一份報紙。
“小哥你可是挺久沒來了。”他笑呵呵地道。
“有點事出去了一趟。”我笑著在他對面坐下,“不過也走了沒多久,怎麼聽說咱們老街上最近接連出事?”
第333章 亂起
夥計給我們端了茶水和點心過來。
我在小錘子那邊已經喝了滿肚子水,對茶是沒啥興趣,不過這邊的紅 豆糕,卻是我喜歡的口味。
“小哥也聽說了,唉,流年不利啊。”錢老闆嘆息道。
我就問:“這裡頭難道有什麼說法?”
我向來覺得這位錢老闆不一般,無論是眼界和人脈,都廣得很。
錢老闆饒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,笑道:“我這老頭子能有什麼說法,不過天有不測風雲,人有旦夕禍福,遇到流年不利的時候,世道總是會不太平。”
我聽他話裡有話,就說:“不久前,我聽一位長輩說,凡事都有個循環往復的過程,盛極而衰,陽極而陰生。他說接下來這世道,可能會邪祟滋生,亂象頻出,和錢老闆這話倒是頗為相似。”
錢老闆呵呵笑道:“那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咯。不過甭管怎樣,凡事小心為上,那總是不錯的。”
他往外面一指,“就像天要黑,那是誰都沒辦法的事,不過其他事情,比如是坐在亮堂堂的屋子裡舒服地喝茶吃點心,還是在黑漆麻烏的外面胡亂奔波,那咱們還是可以選擇的。”
我琢磨一下這句話的意思,笑道:“錢老闆說得是。”
“呵呵,我也就是隨便一感慨。”錢老闆笑道。
我從九寶齋出來的時候,心情頗為沉重。
回到家中,剛進門在沙發上坐下,門外就傳來敲門聲。
開門一看,果然是文秀。
“我聽到樓上有動靜,就過來看看,果然是你回來啦。”文秀笑道。
“耳朵可真夠靈的。”我笑。
“那當然啦,不打擾你睡覺了,明天下來吃飯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