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讓她不要緊張，笑道：“沒錯，就是他們了，小姑娘去買冰激凌的時候，那個弟弟在幹什麼?”
大媽撓了撓頭：“就是……那個弟弟跟一個人在說話，挺年輕的，看著挺有錢的。”
“知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?”我問。
大媽搖頭，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，離得比較遠。”
“我……好像聽到了一點。”那個戴眼鏡的公司男職員弱弱地插了一句。
看著很是緊張，顯然王若與這個老闆坐在這裡，給他的壓力很大。
“你說說看，都聽到了什麼?”我笑問。
職員扶了扶眼鏡，說：“那個……我當時剛從客戶那回來，正要回公司，路過的時候，就看到一個男的坐在那裡，帶副墨鏡，拿著杯奶茶。”
“然後那個弟弟過去玩，大概是沒注意，不小心就踩了一下那個男的鞋子。”
“那男的就笑起來……笑得怪怪的，反正我當時看的有點心裡發毛，他盯著那個弟弟，說要吃了他。”
“那個弟弟好像被嚇傻了，在那裡呆了好久，才跑開了。”
“我當時以為那個男的就是開玩笑，不過他笑起來的時候實在是……有點讓人發毛，所以我印象很深……”
我問他倆認不認識那個男的，之前有沒在哪見過，是不是這棟大樓里的人。
清潔大媽搖頭，那職員猶豫了一下，說：“好像……這人看著有點像鼎盛集團的秦少，就是感覺有點像……”
“你確定?”王若與皺眉問。
職員緊張地抓了抓耳朵：“回王總，我也不是很確定，但……但的確是有點像。”
朱曉梅打開手機，很快找了一張照片出來，給兩人看。
“對對對，好像是跟這人差不多!”那個大媽盯著照片連連點頭。
我再問了幾句，他們能記得的，也就這些了。
朱曉梅拿了兩個厚厚的大紅包出來，塞到二人手裡，那大媽高興得眉花眼笑，職員也趕緊謝謝老闆。
兩人被美女經理帶了出去。
“難道真是那個禽 獸?”袁子康詫異道。
他口中的禽 獸，就是那個秦少。
王若與好奇問：“小神棍，你打聽這個幹什麼?”
“是這樣的!”袁子康搶著把廖家父女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這件事情相當邪門，聽得王若與和朱曉梅兩個女人都有些臉色發白。
“這個……不至於吧?”王若與皺眉道，“這個姓秦的風評是不怎麼樣，但也不至於因為被人踩了鞋子，就殺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