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,聽你們說得那麼邪門,應該是有那種東西作祟吧?這姓秦的好歹也是富家公子哥,兩者會有關聯嗎?”
我心說那可難講的很。
有時候人心比鬼魅更險惡!
這時我的手機響了,拿起來一看,是張彬打過來的。
主要是跟我這邊匯報了一下協會那邊的情況。
“其他幾條線有沒有什麼進展?”我問。
協會那邊分成了幾條線,同時調查最近發生的幾個事情。
“還沒有,只有咱們這邊還算有點突破。”張彬道,“河裡撈起來的那些人,已經跟官方部門確認過了,的確是最近失蹤的一些人,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。”
掛了電話之後,我看了看時間,問王若與和朱曉梅:“你倆現在住一起啊?”
“對呀。”朱曉梅道。
以前這姑嫂倆勢同水火,現在倒是形影不離了。
“那我晚上去你們那邊住。”我說。
袁子康瞪大了眼。
“行啊,等會兒正好一起吃個晚飯。”王若與道。
袁子康一臉詫異,然後用胳膊肘碰了碰我,“那個……老陳我住哪?”
“你想住哪?”我問。
他扭捏了一下:“這個當然……咱倆最好是一起。”
朱曉梅笑道:“反正我嫂子家房間多,一起來好了。”
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!”袁子康急忙道。
傍晚時分,王若與訂了個高級餐廳,我們一起吃過飯,就開車回到了她倆的住處。
她倆住的是一套小別墅,雖然看起來不怎麼氣派,但勝在精緻。
而且就兩個女人住,連個傭人都沒有。
“想睡哪個房間自已挑,被子都是新的。”王若與道。
我說不用,我倆在客廳里蹲著就行。
王若與古怪地看了我一眼:“幹什麼,你又打什麼鬼主意?”
我笑說:“我能打什麼鬼主意,來保護你和曉梅姐唄,省得你倆被人擄去了。”
王若與斜了我一眼道:“還說呢,我記得哪個神棍答應要給我當一段時間貼身保鏢的,結果三天兩頭不見人影!”
我沒想到她還記著這茬呢,笑道,“我的錯,這回就當是好好彌補一下!”
“說吧,是不是有什麼么蛾子?”王若與坐下來問。
我說:“也沒什麼,就是那個姓秦的今天栽了一個大跟頭,說不定會來找麻煩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王若與點頭道,“那就辛苦你倆幫我和曉梅守夜了。”
袁子康搶著道:“王小姐客氣了,有什麼辛苦的,榮幸之至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