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末戰亂不休,這個金山法教趁機吸收了不少教眾,聲勢還頗為浩大。
不過到了現在,這金山法教就跟其他一些宗門教派一樣,已經有百多年沒有過動靜,我還以為這個教派早就已經斷了香火,沒想到如今居然突然現身在了江城。
“我告訴你,我哥就是金山法教的教主,你要是敢動我,我哥不會放過你的!”那秦少縮在吳天門身後,色厲內荏地叫道。
我聽得心頭一動,笑道:“你哥?親的?”
秦少從吳天門身後探出個腦袋來,看了我一眼,怒聲道:“當然是親的,你要是惹惱了我,我哥隨手就能把你給捏死!”
吳天門淡淡地呵斥一聲:“不得無禮!”
那秦少似乎對他頗為敬畏,頓時閉了嘴,不敢再胡亂叫喚。
“這位小先生,你是否聽說過我金山法教?”吳天門沖我問道。
我說聽過,以前還挺有名的,不過後來就銷聲匿跡了,還以為已經沒有這個教派了。
吳天門微微一笑道:“其實我教一直都在,只不過以前世道不明,我教一直低調蟄伏,其實不止是我教,很多宗門教派都是如此。”
“是麼?”我故作懷疑地道。
吳天門笑道:“一個宗門教派,有人、有錢、有勢,哪裡是那麼容易消亡的。”
“像如今的許多集團公司、財團勢力背後,其實很多都是一些個教派在暗中控制。只不過是換了一張面孔而已。”
“就比如秦家,本身就是我教扶植起來的。”
“而我們教主,本來是秦家的大公子,因為天資過人,從小被我教上代教主選中,收為親傳弟子,如今更是繼承了教主之位。”
我心說,難怪王若與沒怎麼提過秦家的大兒子,原來這人是從小就被金山法教帶走了。
“聽起來,還真像那麼回事。”我笑笑說,“不過聽你這話里的意思,你們金山教是不打算接著蟄伏了?”
吳天門指了指頭頂,意味深長地道:“如今世道氣運已經分明,所以不僅是咱們金山教,其他隱世的教派,也會陸續現世!”
“這氣運又是怎麼說?”我問。
吳天門笑道:“當然是陽極而陰生,主玄門衰落,所以以後肯定是個邪祟滋生的亂世,這是大家都看得明白的事。”
“所以咱們就要看準時機,在真正大亂之前,儘量搶得先機!”
我聽得心頭暗凜,沒想到真的如那位不靠譜的師伯所料,整個風水界都已經暗流激盪,風雲待變!
“今日咱們不打不相識,我對小先生極為欣賞,所以想邀請各位加入我金山法教,共襄大業。”吳天門朗聲說道。
我還真沒想到,這人說了這麼多,居然是打了拉我們入教的主意。
“最近咱們江城有點不太平,都是你們在攪風攪雨吧?”我似笑非笑地道。
吳天門呵呵一笑:“江城這個地界,很多人都盯著,可不單是我們一家。”
他沒有說是,也沒有說不是,來個模稜兩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