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什麼,心裡有不滿?”蕭觀音冷颼颼飄過來一句。
“不敢。”我苦著臉道。
蕭觀音冷聲道:“瞧你這點出息,時間還長著,以本宮的天資稟賦,難道還想不出一個完美的法子來?”
“是。”只不過,我實在是沒多少信心。
蕭觀音輕飄飄地看了我一眼道:“苦著臉幹什麼,裝給誰看?我知道你這小滑頭一肚子壞水,不過最好不要用在本宮身上,否則小心你的狗腿!”
“哪敢。”我笑道,“師父,您自稱‘本宮’的時候,實在太有氣勢了。”
蕭觀音冷笑道:“你小子一翹尾巴,本宮就知道你想幹什麼,別以為拍幾通馬屁就有用!”
“所以我這絕對是發自肺腑的大實話。”我陪笑道。
這女人實在是難纏得緊。
蕭觀音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道:“你這小子,學得東西倒是雜,亂七八糟學了一堆,也就是虧得你還算有幾分天資,換了個人,直接就學廢了。”
我老老實實聽著。
“以後你就有我一個師父,聽見沒有,要是敢再拜別人為師,小心你的狗命!”蕭觀音聲音陡然一厲。
我為難道:“這個只怕辦不到,我已經有師門了。”
“不就是神相門麼,這個門派雖然都是些喜歡裝神弄鬼的傢伙,不過倒也是人才輩出,,沒有一個庸手。你是跟著你爺爺學的,算不上正經師父,這個不礙。”蕭觀音道。
“師父英明,我一切都聽師父的。”我裝乖巧。
蕭觀音冷哼了一聲:“你小子嘴上師父師父的喊著,只怕肚子裡早把我罵了無數遍吧?”
“這真是冤枉啊。”我叫屈道。
蕭觀音看了我一眼,淡淡道:“既然本宮收了你當徒弟,那就會真心待你,至於你會不會真心待本宮,就看你這小滑頭有沒有良心了。”
我怔了一怔,一時間,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“你不是哭著喊著要給本宮做飯吃,還不去做?”只聽那聽女人突然道。
我往窗外看了一眼,都這時候了,也不是吃飯的時間啊。
不過她拳頭大,她有理,我能說什麼。
跑到廚房才想起來,這地兒我都多久沒住了,哪來的什麼吃的,冰箱裡也是空空如也,什麼都沒有。
最後翻箱倒櫃的,找出來幾包泡麵。
煮了兩大碗,熱氣騰騰地端了出來。
“師父,來嘗嘗我做的面,這個味道有點特別,不過我保證您會喜歡。”
蕭觀音拿起筷子,在碗裡挑了幾根麵條,冷笑道:“就這?你以為我沒吃過泡麵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