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早上的,吵吵嚷嚷幹什麼?”蕭觀音從樓上下來。
我心說,剛才都已經特意把說話的聲音壓到最低了,你自已耳朵太尖有什麼辦法?
“師父,趕緊先吃口早餐。”我擠出笑臉,給她拖了椅子。
蕭觀音坐下來,打量了我一眼:“裝什麼可憐?”
“師父,我這全身都疼,只怕是骨頭都斷了,所以貼個狗皮膏藥緩緩。”
蕭觀音淡淡道:“既然你這麼喜歡貼,下回我把你骨頭敲斷,讓你貼個夠。”
“那還是不麻煩師父了。”
蕭觀音看了一眼滿桌的早點,“都是你做的?”
這女人懂的很,我當然不敢胡吹了,老老實實地說是點的外賣。
蕭觀音斜睨了我一眼:“做給你媳婦兒吃倒是殷勤的很,輪到師父就不一樣了,就只配吃個外賣?”
我真是服了這女人的邏輯了。
“師父,這個咱們現在啥都沒有,要現做來不及呀。”我趕緊解釋道。
蕭觀音倒也沒再繼續追究,什麼奶黃包、蝦餃、烏米糕等等,每樣都嘗了幾口。
我在想,當年在陵縣伺候三爺爺,都沒有像現在這麼伺候過。
這女人,真是比祖宗還祖宗。
“你這人倒是挺皮實,耐打,恢復挺快。”蕭觀音端著一杯熱茶,喝了一口說。
我正在吃剩下的早點,聽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差點噎著,趕緊澄清,“我現在整個人連動一動都難,剛才拿外賣的時候,差點腿一軟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。”
“是麼?”蕭觀音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。
“絕對千真萬確!”我賭咒發誓,連嘴裡的包子都不香了。
“你這通幽寶鈔是從哪學的?”她問。
我巴不得趕緊岔開這個話題,於是把之前張公錢婆,還有文秀他們兄妹倆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師父,您也知道這通幽寶鈔啊?”
蕭觀音瞥了我一眼道:“通幽寶鈔,本來就是咱們長生殿的嫡傳秘術,你說我知不知道?”
“原來是咱們的秘法啊?”我吃了一驚,難道說那個大傻哥,果然跟長生殿有關係?
蕭觀音譏諷道:“不過你這也就學了個皮毛而已,也好意思學通幽寶鈔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