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我去晚了,好好的小姑娘……”王來福老淚縱橫,“小陳先生,那幫到底什麼人?”
我說道:“王哥,如果不嫌棄的話,以後就叫我小陳。”
王來福愣了一下:“這……那……那我叫你陳老弟。”
我說好,“這群人有可能是衝著我來的,紙紮店是遭了無妄之災。”
“啊?誰要對付你?”王來福吃驚道。
這時,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。
我一看是文秀,心裡一沉,馬上接了起來。
“弟弟,你在哪,沒事吧?”電話那頭是文秀焦急的聲音。
我忙問出了什麼事。
文秀道:“剛剛有一群人突然闖進家裡來,被我給解決了。”
我立即明白過來,這又是被我殃及了。
肯定是因為我把金山法教在大濕 地的老巢給毀了,對方來報復了。
“那些人都是衝著我來的,姐你小心點。”我解釋道。
文秀瞭然:“那我就知道了,掛了。”說著,就掛了電話。
我馬上給賀錦堂去了個電話,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,讓他們也小心防備。
王來福把車子開得極快,過不多時,已經駛入了豪園內部。
車子在別墅前停下。
“王哥,你在這裡等一會兒,過會兒我出來接你,千萬別亂動!”我囑咐了一句,抱著小錘子就衝進了屋內。
蕭觀音正在客廳里看電視,道:“急急慌慌的幹什麼?”
“師父,救命啊!”我把小錘子抱了過去。
蕭觀音看了小錘子一眼,“以前也沒見你叫師父叫得這麼親,現在為了一個小姑娘,你這張嘴倒是甜的很。”
我心急如焚,卻也不敢跟這女人對著來,苦笑道:“師父,我哪次叫師父都是叫得真心實意啊!”
“是麼?”蕭觀音斜睨了我一眼,“你這小混球的話能信?”
“能信能信!師父,您趕緊救命呀!”
蕭觀音道:“氣都沒了,都已經涼了半天了,救什麼救。”
“別人是救不了,可師父您手眼通天,肯定是沒問題的!”我趕緊奉承道。
蕭觀音冷笑道:“別拍馬屁,這又不是你媳婦兒,本宮憑什麼救?”
我聽她這麼說,就知道她肯定是有辦法救人。
“師父,那我可就實話實說了啊,要不是咱們把人家店裡的紙娃娃拿走了,人家也不會出事。”我三兩句,把紙紮店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蕭觀音嗤之以鼻:“我是叫你去買對品質好點的紙人,有叫你去拿人家鎮店之寶了?”
我無言以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