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一個穿白色毛衣的女孩子道,“進來吧。”
我聽這聲音,跟電話中的一模一樣,想來就是她了。
北方在外頭雖然冷,不過房間裡都有暖氣,暖和的很。
屋裡幾個人正圍在一張桌子上,剝著花生。
“你就是傻蛋啊?跟我想的不太一樣。”何思彤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陣,笑道。
她看著也就跟我差不多年紀,臉蛋被暖氣蒸得紅撲撲的,往一張凳子一指,“坐吧。”
我也不客氣,坐下來看了一圈。
屋裡除了這個何思彤之外,還有四個青年,年紀都差不多,最大的也就二十幾歲。
那個身材健碩的青年,轉身把門關好,然後拎了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過來,手一甩,咄的一聲插在我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不好意思,手滑。”青年嘴裡說著抱歉,把水果刀拔 出來,右手往刀刃上一抓,團了團,直接把這刀子揉成了鐵疙瘩。
何思彤剝了顆花生,丟進嘴裡道:“我問,你答,否則你就跟這刀子一樣,明白沒有?”
我打從一進屋,就看出這幾人一舉一動,明顯是有修行過的痕跡,應該也是玄門中人,故作害怕地道,“你……你這是不是魔術,你們想幹什麼?”
“別廢話,我問你,這個手機的主人是誰?”何思彤拿過一個手機,扔在桌上。
我認出這的確是小石頭的,不過手機屏幕上有比較大的破損,而且黑著屏,顯然開不起來了。
“就……就我一個朋友,叫小石頭的。”我戰戰兢兢地說,“你們是哪裡找到的手機,她人呢?”
何思彤忍不住撲哧一聲樂道:“你們一個叫小石頭,一個叫小傻蛋,還真是天生絕配啊?”
我跟著傻樂。
“嚴肅點!”何思彤一拍桌子道,“我問你,小石頭是誰?真名是什麼,什麼來路?”
我說小石頭就是小石頭,就一個普通人。
“普通人?”何思彤嗤的一聲道,“你知道我們是在哪裡找到的這部手機?”
我問哪裡。
何思彤盯著我道:“是在一個死人手裡!”
我心頭一凜,故作害怕地道:“你……你說什麼,什麼死人?”
“別給我裝傻!”何思彤怒道,“實話跟你說了吧,我們幾個都是風水師,前一陣子有好多人在長白山失蹤了,我懷疑就跟你說的這個小石頭有關!”
我聽了半天,才大致弄清楚。
原來這五個年輕人,都是出自一個姓何的風水世家。
這個何家,祖輩上有人曾經做過茅山派的長老,因此和茅山關係頗深。
到了如今,這何家應該算是茅山派的一個附庸家族。
一個多月前,有一大批人在長白山失蹤,這當中就包括了茅山派的人。
所以茅山就另外調遣了人手過來查看情況,而這何家作為茅山的附庸,自然是身先土卒,十分積極地過來協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