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子嘀咕了幾句,然後我聽到一陣嘻嘻索索響,大概是跑去打地鋪了。
我心底暗笑,這長途跋涉的的確有些累,再加上這幾分酒意,晚上索性也不修 煉了,打算正正經經地睡上一覺。
不過睡到半夜,我就被康子的呼嚕聲給吵醒了,只好躺在那裡,調息引氣。
第二天一早,天還蒙蒙亮,突然有人在門外急促地拍了幾下。
“起來了起來了!”是何思彤那姑娘的聲音。
康子一下子被驚醒了過來,忙爬起來去開門,“彤彤,怎麼了?”
“大伯叫我們馬上過去集合,等會兒就要進山了!”何思彤道。
然後我就聽她走到我床邊,喊道,“小傻蛋,醒醒了。”
我適時睜眼,打了個哈欠,看看窗外,“這麼早啊?”
“我們要進山了,你也趕緊準備一下,找你家小石頭去。”何思彤道。
“好。”我揉了揉眼睛,從床上爬起來。
洗漱過後,又簡單地吃了個早飯,我們就跟著何思彤來到旅館門口等著。
這時天色還沒有大亮,雪倒已經停了,厚厚的積了一層。
“這剛下過大雪,進山是不是有點難啊?”一人小聲嘀咕道。
何思彤瞪了他一眼:“大伯既然叫我們進山,那肯定是上面來了指令。”
“也是。”幾人恍然。
他們說的上面,指的就是茅山派。
其實何家這些人,抵達長白山已經有好幾天,之前也曾經進過一次山,就是那次,被何思彤他們發現了一個茅山派弟子的屍體和小石頭的手機。
不過自打那次後,茅山那邊就一直沒有指令,他們也只能住在這邊,按兵不動。
說話間,又從裡面出來幾個人。
正是何夢瑤他們一行六人。
這次何家可以說是大舉出動,由何思彤的大伯和另外兩位長輩領隊,而年輕一代,則是總共來了十一人。
何夢瑤那邊六人,何思彤這邊五人。
這次何家大動干戈,其一當然是要在茅山派面前表表忠心,提高提高存在感,其二也是打了磨鍊磨鍊家族中年輕一輩的心思。
“怎麼這麼早啊。”何夢瑤那邊幾人,一邊打著哈欠,一邊抱怨著。
“懶懶散散的成何體統!”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,從身後飄了過來。
只見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大步而來,身邊跟著兩個六十來歲的老人。
這邊的一眾小年輕一見來人,頓時就跟老鼠見了貓,立即收腹挺胸,站直了身體,不敢吱聲。
想來,這中年男子應該就是何思彤的大伯,何健飛。
